• 用日文『弱气』来形容我是没错的。很多时候我就是个弱气的人,各种意义上的。

    所以,需要靠什么人反复地对我说『没关系的』才能没问题。

    不过时间推移,只能自己对自己说『没关系的』。从睁眼说到闭眼,从吃饭说到睡觉。

    不知道为什么,当知道那个号码并非空号的那一刻,我(当然会很惊喜)竟然会感到一点沮丧。

    因为一直当做它是空号,所以抱着『这么说也没关系吧』,从考试到往返日本,从今天吃了什么到今天什么天气,都能很顺利地向它表达。但知道了其实有人阅读它这个事实,让我忽然对简讯这种东西语塞了。

    这么做就是给她添了麻烦,各种意义上的。我很明白收到简讯的这种感受。

    叹气。

    暑假有一天,我狠下心做了一个选择。那天晚上我对自己说:如果这以后你感到寂寞,那就是你自己的责任。秋天在筑波,有天晚上我觉得寂寞,坐起来看电视,想起自己暑假的这句话,觉得应该狠下心来去睡觉。然后我就去睡觉了。

    2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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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不好好干活,在补马路须加学园的档。

    拜片头字幕所赐,记住了后三排的人名(笑

    抱着“只要记住第一排的人名就好了”的心,结果连后三排都记住了。

    已经看过这个桥段了:在医院yuko放烟火,拉女王一起玩。

    P站上的同人图。

    这三个人很帅气的嘛。啊酱变身只需要摘眼镜果然方便……组长大丈夫??(對主力奶懷有複雜情緒的人飄過/或者说这位作者画的其实是小野妹子??呜我的小野妹子啊……)

    买了20日的回程票。对杭州我现在持中立态度了——在某朝就哪里都一样。大家互相伤害,到哪里也都是一样的。

    在馬路對面的文具店買了若草色和二藍色的鉛筆。我非常希望四月去看櫻花時,S小姐可以穿著這樣的和服出現(我在妄想什麽,笑)。很多人說她穿黑色的和服最好看。我見過一次她穿若草+二藍(二藍不是藍色是紫色)腰帶的情景,相當……怎麼說呢,用日文該說是風雅吧。

    2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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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該怎麼形容我最近的情況呢?不好好念書不好好工作,往好裏說是『除了看論文就是在補檔』,往壞里說就是『除了補檔就是在看論文』。

    把馬路須加學園看完了,太有趣的片子了我笑傻了。

    昨天問基友,優叔得的是啥病,答案是:『不死劇情就進行不下去』的病。好嚴重……這是史上第一不治之癥。

    所以上面那張圖是多么珍貴。。。。讓優叔的屬於優叔,讓南哥的屬於南哥(廢話,這樣的話還有片子看嗎??)

    說起來,優叔今天又在blog上曬皂片了。。。。妳和白菜是要鬧那樣咧.

    今天似乎是閃光彈日啊,我們的TOMOMI老師也在放閃,我買多少副墨鏡都不夠用啊喂……

    又:片子中我最喜歡的是玲奈演那很能打的神經病。咪醬接受學園2特典採訪時概括:在學園中,她演一個沒出場幾次的角色,南哥演一個死人(南哥無辜中槍),白菜演一個神經病。——喂喂……神經病是玲奈啊。可見玲奈的神經病深入人心。

    玲奈老師那一臉血的笑容實在是太蘇胡了……

    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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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一张神经病Gekikara和Black的图。……为什么我已无数次看到这二人的同人了呢?双大小姐真的有JQ吗?

    P站神画工……Gekikara妳也难得正常一次……我好欣慰。

    P站上这位画师相当有名气(在画马路须加同人方面)。这张我看一次爆笑一次。女王乃坚毅的神情我还真是……后面那一票“妈妈——”和“喵——”乱叫的猫……还真是没了饲主的样子啊………………

    祝大家明天都能过快乐的情人节~

     

    除夕那次出事以后我经常恍神地想:我死了吗?我已经在另一个世界死掉了吗??我明明被一条烟花打中,为什么现在还好好地活着呢?

    也许在那个世界我已经死了,既没有猛补档,也没有收到那条短信(因为我根本没发出要约)。

    真糟糕。

    我还很想满手是血地对所有心安理得伤害我并打算继续心安理得地伤害我下去的人做点什么,比如说——把铅笔插进她们或他们的鼻孔里?

    满手是血满脸是血的样子该有多棒啊,我想。也该让那帮家伙明白一下伤害不是无代价的,我也不是无记忆的。

    可惜,如果不能确定我已经死了,我就不能这么做,我也不知道我死了没有。好困扰。

    拿一把菜刀这么砍下去,等一会睁开眼睛我一定又是毫发无损出现在桌子前面。这样做下去永远也不能知道死了还是没有死。

    能活着也许是件不错的事。在另一个世界死去的我肯定对这个世界的我这么说。但对这件事也只能说我不清楚。

    那条让我不安的短信最后还是让我黑化了么?笑。我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还是说我死与没死其实没差呢。

    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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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到日本时,老师告诫我——不对,应该说在此很久之前他就开始告诫我——人是不能有感情的。不,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不可以有感情。说得再详细点,我应该把“对任何有可能回馈我情感的事物,都不能怀有爱憎”作为奋斗目标(之一),也就是说,绝对不能怀有眷恋,无论是爱的眷恋还是恨的眷恋。

    23岁的时候对这句话我始终存在一点疑问。

    24岁的时候我明白了怎么做才能做到没有感情。

    到25岁的时候我明白了我为什么必须这样做。

    弱气模式关掉吧。该走了。25岁还要当甘え坊ちゃん不像话。站在那里是无论如何也活不下去的。

     

    请名导演来执导PV不知道是否会让他们觉得苦手。之前樱花书签请来岩井俊二。第一遍看(掐头去尾版3分钟),觉得“实在是留力了啊,这不是岩井俊二”。但后来看了完整版,就猛然领会果然还是岩井的风格。

    怎么说呢。歌那么短,又是人那么多的偶像团体,做PV束缚太多。但让她们穿着和服走在东京大街上随便玩随便吃的创意还真是只有岩井才能想到的主意。这首歌结尾,樱花中只有穿赤色和服的宅姐以及灯影嘈杂换衣服的开头和《关于莉莉周的一切》一样给我一种“美丽得过于真实”的感觉。

    女生们穿和服的身影让我久久难忘,即使是现在触目可见和服的11区,岩井还是让我看到了他的,只能总结为“美丽”的独特风格。

    关于是枝裕和,我想得先看看他的其他电影什么的再评论。不过,化为永远的樱树有其让人在意的部分:虎牙在酒吧打工(我说为啥是虎牙……),主力奶想从后面去拍她接过还是没拍。虎牙恍神的一瞬看到灯火辉煌的(哪里?东京湾?拜托不要给我说是金门大桥,笑)夜景,那一瞬间镜头宛如抒情诗一样美丽……这首歌比较薄,樱花书签那样饱满的和声就无法拍这种场景。

    2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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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去银行门口买了这期轻音乐(无压力)。完全是冲着海报去的。

    老板不在,真可惜。我超喜欢那个老板。

    停下来和老板们说说话是开心的事。那些初中时代结下的梁子(汗)直到十年后还显得那么亲切。

    功虧一簣的感覺還真是糟糕,推翻重新想……喂,是要怎麼樣啊。

    功虧一簣的時候要繼續想不要腹黑地想著虐誰啊喂。

    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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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能说泄气话,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赶快逃离这里回筑波吧。我很怀念一个人的生活,迫不及待想要早点回去。

    首日单张65W突破祝贺!!!!

    (虽然通常盘只卖了17W,但贴一下通常盘的封面因为Center是TOMOCHIN。)

    12分钟高清完整版PV下到了。确实,这就是是枝裕和的风格。沉稳徐缓东拉西扯但是充满深情的风格。

    又:被说得我也好想去名古屋了(连东京都很少有机会上的人免提名古屋……你是又知道了啥啊)

    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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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奇怪的灵光一现。在此之前我拿着铅笔苦苦思索了一天。

    Pentel的东西真是好用。昨天因为实在忍受不了辉柏嘉的橡皮无法擦干净本子上的铅笔痕迹还会擦花的情况,我去文具店买橡皮。忽然看到Pentel有一个格,没什么好犹豫的,有Pentel的时候,不买其他品牌的文具。对此我有强烈的品牌忠诚。因为P家的自动铅笔非常好用。好用得我归类到一等品里去。

    之前我说要翻译司马辽太郎的《殉死》在这里陆续发出。后来,我决定不翻了。理由是:我感到了脑残的巨大压力。虽然我自认为此事与他们无关,不过我不大乐意花一晚上打字还被人喷,所以就算了。抱歉大家。

    昨晚头一次在宾果上看到小柠檬,萌的来……

    唱歌再加强一下,还有减少戏言戏动的频率,培养一点身为艺人的自觉,这孩子非常有前途。(难得看到妳萝莉K的时候啊……)

    柠檬出生写我会去买的——虽然生写是个坑。本团20th100W突破祝贺!

    昨晚看到冰果横山代役啊酱。虽然我对横山无好感也无恶感,但深感违和,一晚上不舒服。看来我比我想象的要热爱啊酱啊。

    后来我想了出来。就是这样一瞬间我明白为什么round会多出一个刺眼的1. 修改结构是技术活,做第二个证明时我前所未有紧张地想成败在此一举。事实证明从修改结构开始,一切就已经被决定好了,剩下的就是体力活。

    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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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深夜三点把报告写完。只写了定理,没有写证明。看起来那是个不错的报告。

    果然自己是该当工程师一类的活,或者以数学工作论,做连署作者。因为事实上最关键的idea不是我想的。但是我formulate了关键的idea,把那些无谓复杂的部分修掉,大幅度简化计算,设计出具体的实用的算法(或者说算法结构),最重要的是能保持其原有的良好性质。做这样的工作——我承认需要一点直觉——如果打个比方,就是仔细揣摩元idea提出者的用意,抽取他们的核心想法,然后仔细地研究小例子(至今我还没有把定理们推广到n次空间的情况,虽然我确实有腹稿在),在formulate小例子中,反复地调试,修掉无关紧要的部分,调整原先的结构以便适应这种修正。然后用新的结构去研究小例子。

    虽然我不认为应该强调直觉,但从某种角度上说,对元idea中过于复杂而且蹊跷的技术性细节要有感觉,并且从一开始就要把目标放在修正这些令人觉得不正常的部分,是作为好工程师存在的关键。这样做下去会有一个时刻,终于能感到“没错,事情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所以只有不断做下去,才会获得信心和启发。

    每日JQ特报:继昨晚人民好基友老麻同志在推上无自重后,今天收到了白菜的巧克力(见图中老麻手上拿的那个)。当即不自重晒了三张图上推(见百度贴吧百合会)。随后叔也收到巧克力这件事立刻因此照片暴露,群众遂高呼:叔,你既然收到了为什么不晒?对于部分群众怀疑的“见者有份”论,随后老麻立刻在推特上辟谣表示不实,并说“虎牙也说想要Nyaro的巧克力(但是没有)”,虎牙无辜中枪,寂寞之情呼之欲出,期待今晚河西同学用力抚慰。JQ每日特报完毕。

    虎牙在表示了对JQ事件的不满后,收到了一个三明治作为补偿。这是近日的JQ特报,感谢收看。

    对一个每天拿着草稿纸反复试算的人来说,她真恨不得在自己论文感谢名单里大写last but not least, the author thanks M.Shitano, M. Minegeshi, T.Itano, H. Kojima, A.Maeta, Y.Oshima, M.Watanabe, M.Takahashi, Y.Kashiwagi, T. Kasai, R.Matsui, J.Matsui,etc.

    因为昨天熬夜写报告,今天好好休息了一下。在街上转转什么的。呼~呼~潜意识里知道这是在“工作”不是在“学习”。因为是工作所以可以休息(这句话在日本我说“因为白天是在紧张工作所以晚上可以和大家出去喝酒出去玩什么的(在大巴这后面的一些少儿不宜的话就不继续说下去了)”)。

    我的灵魂果然是比一般人淡一点(魂淡咯?)

    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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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

    明天我要回杭州了。(你这是ameblo体是吗?是不是还恨不得中间空十行二十行什么的?

    好好工作吧(笑

    下个月这时候已经在东京看樱花了(喂樱花四月开啊!

    已经25岁的我还请多关照!(喂恶意装嫩卖萌什么的!

    2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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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网速不好,大巴打不开,也没法更新。坐车回来那天太累,也没有网路,所以,也没有写。

    小奥毕业了,我很难过。都想要去买1/48的PSP游戏了。

    昨天找到了从筑波带回来的伊右卫门茶,打开来泡着喝了。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某张脸。

    希望她现在过得还好。

    最近有点忙。可以继续去爬山了这点令人高兴。

    春天的杭州,晴天也显得雾蒙蒙的,在山顶勉强能看见西湖。怀念去年秋天,那样爽朗的蓝天。

    啊,不对。……那样爽朗的蓝天,不是在杭州,所以,没什么可怀念的吧(笑

    (现在说话越发虐了吗?)

    又:我4月1号回日本,所以3月29号左右就不在杭州了。

    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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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chester把我拒了。

    下午去办签证。

    才知道上次的办事员悄悄把事业单位证明放在了我的资料袋里,却没有告诉我。还是这次大喊大叫的办事员告诉我的,他给了我一张事业单位证明。

    上次那个办事员,真是个好人。在心里谢谢他。

    办完签证,沿着北山路走。今天是晴天。北山路古老的墙根边边角角里,出现了点点新绿。对面的西湖在阳光下闪烁着灿烂而迷茫的色彩。

    “杭州是一座风景如画的美丽城市。”在11区,被人问起“杭州是什么样的城市”时,我都会这么回答。那时候,脑海中浮现的,就是北山路。

    早上在图书馆三楼看楼下。玉兰花的花苞已经打得很茂盛了。

    玉兰是我最喜欢的花。请在我走之前,好好地开花吧。无论如何,这都是在这里的最后的一个春天了。

    “无论是欢乐还是伤悲,都已消失在过去的季节里;

    无论晴天还是雨天,明天也都会到来。”(樱花书签)

    2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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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吉川同学给我打电话~多谢安慰我的人们。

    2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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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UPenn拒了。

    以及Minnesota U

    意外在TAKAMINA后援会上看到画上面我贴的那几幅画的画师SAMA——Akaoni小姐(貌似是from 台湾)

    这是她的图楼:

    http://www.takamina.cn/bbs/thread-22683-1-1.html

    很多图是有中文原图的,比如那张著名的“阶段上的事实”(=楼梯上的事实)

    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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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了好几天才能更新。

    前几天,感冒了。不确定是因为受凉还是被传染。起先是喉咙痛,接下来就是鼻塞。老实说,比起喉咙痛,鼻塞才是最麻烦的。因为鼻塞的时候大脑运转速度整个慢一半,而且,在图书馆会影响到别人。

    在图书馆三楼自修的各位,给大家增添了困扰真是抱歉了。

    今天感觉已经好多了。但是还是不能去爬山。看着山顶晴朗的蓝天,真是令人羡慕。

    又:桃花似乎开了。但我不确定那是不是桃花。经济学院门口一片灿烂的桃红色。

    不由想起去年的差不多这个时候。有一天,我和K桑约了去85度C喝咖啡。那天刚下过雨。在新桥门等红灯的时候,看见雨水把一片片桃花打在垃圾桶的遮板上。虽然是垃圾桶,但遮板擦得很干净,黑色的遮板上点点粉红色的潮湿花瓣,在橙色的灯光下看起来非常美丽。

    电脑出了一点小故障。现在,每天必须哄它一次(?)才能好好启动。

    补档,看到雷娘和MAIMAI的夜蝶。雷娘真是萌。

    3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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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上在填寫推薦信表格。

    肚子一直在叫。不過,我喜歡這種一個人住的週末。

    下午去寄材料,回來後,要去買20號的火車票。希望可以趕得上回來爬山。

    還有9天就在東京了。

    今天下午的快遞沒寄成。UPS真是讓人吐槽不能。好在下週一就可以在玉泉寄了。只是一直有在麻煩學妹,我很是對她不起。

    去染殿(港區)的路上遇到同班同學,去港區參加招聘考試。想著大家也都在忙著找工作。希望所有人都能拿到好的offer吧。下車後發現橋邊的樹上竟然掛滿石榴,非常意外。那些石榴很小,但是一個個都紅彤彤的很有生氣。大家看著石榴說笑了一回。

    雖然無功而返,但也有意外的收穫,買到了兩本脫銷的習題集,以及在白沙發現養樂多竟然有單瓶出售(在杭州通常不能買到單瓶出售養樂多),於是喜出望外地買了兩瓶。下午天氣很熱,正好一口氣喝下去。好久沒喝養樂多了。

    回程的路上有點困,『在玉泉的超市賣一罐咖啡吧』這麼想著,就拿起了一罐伯朗咖啡。仔細看了看瓶身,發現竟然不是監製,而是產地就在中壢,高興極了。這樣的話,以後買罐裝咖啡我都沒有不買伯朗的理由了吧。

    然後,去買了20日去上海的火車票。老爹就好像心有靈犀般立刻打電話問:妳要什麽時候來上海?

    趕回來繼續修改了幾所學校的材料,就去爬山了。山腳很安靜,臺階上全是黃色的樹葉。山上落葉的黃色不是枯黃,而是銀杏葉般溫暖的黃色。

    还以为自己写陈述很不擅长,迟迟不敢动笔,结果一写起来根本刹不住车,简直是话痨。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斯德哥尔摩症发作。——我说,你是有多么想要表达自己呀。

    先睡一觉,明早起来接着写吧。

    1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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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花了一天時間想要寫SoP,卻什麽也沒寫出來(寫出來的大段內容,估計可以被放入PS裏,但絕對不是SoP). 心裡很沮喪。

    中午去吃了味千拉麵,買了棉拖鞋,麵包以及久違的星形擠出口的去脂沙拉醬。晚上爬山回來,吃了兩片涂了沙拉醬的麵包。如果有檸檬茶,感覺一定更加幸福。

    今天早晨下了雨,天氣變冷了。

    晚上重新讀paper. 似乎又能有了一點思路。

    八度和音32話漢化出來了。真是讓人高興。不過,故事的發展又開始讓人揪心了。

    1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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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夜里忽然来了灵感,写了一半的SoP,今天早上起床后继续干劲十足地写,终于把初稿写了出来。今天晚上回来后坐proof reading,然后,就可以传给老师看了。

    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肚子饿得直叫唤,终于可以去吃晚饭了。

    另外,今天终于把申请材料寄出了。原来我是UPS玉泉收件点史上第一位顾客。我还真是。。。

    1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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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本想写PS,确切说,是继续写PS。最后只是把之前写的700多字删到了200多字。

    K的书出来了。中午,在西溪的书店买了两本。K请我下周去东京时带给他。看到老张在译后记里提到我还是管我叫女士,实在是感到有点伤脑筋。

    最近,杭州都是阴天。有时在山顶可以看到宝石山,有时看不到。山顶的树叶渐次变黄或变红。台阶上落满了梧桐叶。

    想起上个月17日在日志中写:下个月的今天,该把材料寄出了吧。没错喔~

    晚上扫描了成绩,今晚不知是否可以全部上传呢?

    11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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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好累。

    和不搭界的人,吃不搭界的饭,聊不搭界的天。

    大家一定觉得很有自我满足感吧。但我只是无力而已。我讨厌和别人敷衍。

    晚上把存在U盘里她的图给学妹看。大家惊呼“好漂亮”。

    当然啦,我露出得意的笑容(请原谅我的笑容)。在这个世界上她是最美丽的女生。

    成绩单全部扫描完毕,除了Boston U全部上传完毕。

    1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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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可能)是我临走前最后一次爬山。

    今天整天都是陰陰的天氣。但爬到山頂,卻意外看到了美麗的夕陽,一斥染的顏色,在南山背後劃出美麗的、長長的雲線。頭頂上是夕陽西下時湛藍的天空。 

    山頂黃色的樹葉在晚風中微微搖晃。我在山頂,可以看到學院路上閃爍的車燈的河流。遠處的西湖和寶石山若隱若現。

    P站上一位畫師的畫。恰到好處傳達了我眼中的紅葉。

    我要走啦。

    好想緊緊擁抱那些在我人生峰谷,都向我伸出溫暖的手的人。無論我去哪裡,我都是我,都是你們無論晴天雨天,不抱著任何要求回報的心,向她伸出溫暖的手的人。

    1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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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仿佛是告别+拥抱日。潜老师在图书馆和我拥抱告别,小C和我一起吃饭给我送行,丽霞和景和我拥抱告别。

    和小C从蕉叶跑到必胜客,必胜客的咖喱真开心啊。小C在吃提拉米苏时都说很香。

    在杭州,小C什么的最喜欢了~(喂,我可没有在表白呀)

    我终于吃到了向往已久的必胜客的咖喱饭。开心又满足~

    本以为今天不会去爬山了。结果在数学系请宅老师写推荐信的过程意外的快,于是去爬山。今天坚持没有在中途休息,一口气爬上山顶。今天,山顶的风和夕阳,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11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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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RE考完了。觉得好像不错。

    下午回来先睡一会,再收拾收拾东西。我要走啦。

    忽然想起来水壶还丢在图书馆的柜子里,于是去拿。八楼电梯口通向平台的门照例关着。但门缝下面有耀眼的美丽夕阳照射进来。正对面的墙一片灿烂。好像恋恋不舍的告别。是我心理作用吗?

    离开杭州最遗憾的事是没有看见参道上的枫叶变成全红色。不过,合唱团碑上的金色银杏和落在书页间的点点银杏树叶,已经让人很有秋天的感觉了。

    再见啦,杭州。

    11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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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天网路连不上。所以什么也没写。

    昨天和婷婷出去吃晚饭。椰奶冻确实是很好味呀。

    对了,前天晚上换了一支自动铅笔。买了装证件的拉袋。

    晚上浩哥打电话给我,说ETS要取消23号的考试成绩。立刻上网看了一下官方通知。

    如果说11月20日还可以重考的话,情愿11月20号重考。只希望我通知邮寄成绩单的钱别吞掉就好。其余我一点都没有气好生。

    想想看,再有20天可以重新背单词,一切会一样,还是不一样?

    今天是倉木的生日呢。一晃眼,演唱會一年都過去了。時間真的很快呀。

    慶祝自己喜歡妳的這些年,用反復聽Just like your smile baby 來回憶那些只有我知道(或者妳也知道)的日日夜夜,紀念這樣的十一年。我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深刻留下倉木的烙印。如果選一位對我影響我最深的女性,毫無疑問倉木一定會當選吧。

    上一張All my best(至今我寫郵件還習慣用Best wishes結尾,不能不說是深刻影響)中的圖一張

    本來想貼唱片封面一張,但對拯救過我的Always(說拯救絕對不過分)和我15歲生日那天發行的冷たい海我實在難以取捨,所以還是選取了這張早期的照片。

    哈,好像回到了高中生時期。吃著薯片悠閒又自以為是做作業的時代。喜歡一個人這麼多年真是不容易的事,但倉木妳已經被千千萬萬螢光棒證明是個值得愛的傢伙了吧。28歲請繼續加油!

    终于把paper看完了。非常不习惯在电脑上看,期待早日回杭州可以打印下来。

    10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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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收到了ETS官方通知。安心了。下面,就準備再考一次吧。

    晚上边做实分析的review边玩魔方。这个魔方是波波去年送我的。在他寝室(几个男生围观之下)看他玩得轻车熟路,羡慕不已,于是就借来玩,这一玩就再也没还给他(波波说这个魔方还是他女朋友送的,我抱歉无似),带K小姐回家的火车上玩,在家玩,但是忘记带回学校。于是就一直丢在茶叶筒上没玩。一直到今天拿起来再玩,竟然慢慢掌握诀窍,可以拼出完整的一个面,我大受鼓舞,于是从蓝色到绿色,从红色到橙色,从黄色到白色,分六次拼出了六个面。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拼出完整的魔方!我用手机拍下来纪念这个历史性的一刻。

    关于玩魔方,其实网路上有攻略。问题是我从过去到现在,都没有看攻略的习惯(表现在写作业不喜欢看答案,考试不喜欢看真题【研究生考试算是破例一次】)总想靠自己想出来。不过玩魔方这种纯粹的娱乐活动还要看攻略,未免太有压力了。。。

    10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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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300上看到一张照片(我认为是号主拍其女友),可能是拍摄的人手抖了,所以成像很模糊。不过抖得恰到好处,这张照片显得并不糟糕。

    其实我想说的是:這張照片令我想起了小貓。

    那樣的長髮和那樣的側臉,模糊不清仿佛讓我看到了三年前的她。紅色的圍巾和黑色的大衣,在陽光下閃爍著點點金色的髮梢。

    不過話說回來了。小貓沒見過雪,但那張照片的背景卻是雪,而且,好像是下雪後樹林。

    版權+不想引起誤會,就不在這裡引用了。

    如果有人讀這篇日誌的話,在讀完這行後,也許可以把30秒時間,貢獻給自己曾經深深愛過的女人。如果能回憶(?)起來,請再回憶一下她笑的樣子。

    (老實說,我相當慶倖在我的人生中,有這樣一位可以被不後悔地稱作『深深愛過』的女生。在這個糟糕又無常的世界上,回憶是唯一不會背叛我們的寶藏。哈。)

    10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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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去阿弟仔家吃饭。汤姆又蹦又跳欢迎我。第一感觉是:汤姆又肥了。头顶秃了一块,涂了药水(所以我今天不敢摸它),据说是和矮树丛里的猫厮杀时被抓伤的。

    对于汤姆,有两件事我很不解,一是它为什么一直不爱洗澡,二是它为什么对抓树丛里的猫那么执着。

    午饭后我站在阿弟仔家房顶的阳台上,汤姆在我身后四仰八叉睡午觉。四周的楼几乎都差不多高,我能一眼看到很远的地方(也许可以看到翡翠湖的天空)。天气很好,阳光很暖和。

    似乎能感觉到5年前的风,四年前的风,3年前的风和两年前的风。那个时候也知道,自己不会一直这样的。

    酸菜鱼汤真是人间美味。汤姆不肯吃我们扔给他的骨头。据说它发胖是因为吃了太多狗粮。

    汤姆太好动了,在阳台上给拍一张就绝佳。

    晚上去吃007牛肉面。呼,现在喝汤也不觉得辣了。

    排在货架上的橙色棉拖鞋让人感觉温暖。穿上去应该不错。可是,还是打算去周三回杭州后,再去超市买拖鞋。

    三孝口漫画摊还是有那么多漫画,摊主还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世事变迁,挂在画册上的昏黄灯光依然没有变。

    Z老師告訴我陳天權老師送了我一套數學分析講義,開心極了。下次去北京要去拜訪天哥。

    10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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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號的報告會取消了,杭州眾紛紛慰問GRE考試取消的事。原本是沒有關係的兩件事令我倍感有關聯。哈哈。

    輕音上了新的官圖。梓喵長大了GJ。

    輕音結束後,以讀司馬遼太郎的小說自遣。『覇王の家』相當有趣。從豐臣家の人々時代開始,我就深深熱愛司馬的敘事風格。現在,終於可以繼續好好享受他的小說了。

    1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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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拿到了所有的毕业证书+成绩单+英文复本。我将在明天下午离开合肥。

    每天都在吃螃蟹,每天都在吃自己爱吃的东西,三餐不辍,杭州将不会有这么美好的时光。

    外公家阳台上的茉莉花还剩一枝,或者说,终于开了一枝。下楼梯的时候,看见昨天被移到侧面的花盆,今天又被移到了正面。

    在HFUT打成绩单就像玩儿。所有人都一边盖章一边签字一边聊天。我背着双手站在有墨绿色桌布的桌前看图书馆的人一边盖章一边欢欣鼓舞地谈论晚上去吃羊肉汤,和CKU完全是两样的气氛。

    校长室盖章的老师看起来比两年前老了许多。她接电话,盖章,手脚相当麻利,丝毫也没有混乱和不耐烦的感觉。我离开前她说:『祝一切顺利。』

    在文具店賣了MAX的釘書機,訂書針和Pentel的自動鉛筆。在杭州也許也有賣,只是我不知道上哪裡去找.文具是很奇怪的東西:它很微小,(通常)很廉價,而且,很容易就能買到。但是不好用的文具讓人如坐針氈,連寫東西和看書的心情都能破壞殆盡。輝柏嘉的鉛筆就這樣失去了我的心,因為有次買到一支屢削屢斷的HB鉛筆。而在杭州買到一支不好用但我勉強一直在用的自動鉛筆,在我靈感泉湧的時候屢屢斷鉛,也讓我時常感到不安。因此打定主意要買一隻好的自動鉛筆。用了幾天Pentel,發現確實好用,於是出於一貫小心謹慎的心理,下午從HFUT回來我又買了一支。買釘書機花費了許多時間,五洋的小女生說得口乾舌燥,我卻一直沉默地擺弄著白色的簡易裝訂書機(小釘書機+一盒訂書針)和一隻黑色的釘書機拿不定主意。最後,我買了MAX的(以便和訂書針配成一套,因為那麼小的釘書機沒有配套的不鏽鋼訂書針,就只好挑了MAX的訂書針)灰色釘書機。

    杭州其實沒有很多使用釘書機的機會,但當需要使用而不容易拿到時,總讓人不安。例如在打印店打印完了論文後,閱讀中卻發現由於裝訂障礙,最後幾頁會脫落。與其說煩惱,不如說我相當害怕這種情況。所以,在這種時候,釘書機就是必須的了。

    總之我的書包里裝滿了奇怪的東西。我常笑稱它可以讓我在野外堅持一天。哈,也許真的可以(但是但願不要有吧)。

    これわ、今日のピクシブの一番人気あるの絵(笑、僕の日本語はそんなに。。。)

    絵の名前は、「おおきい秋」だ。本当に、秋のスッボン。。。

    两年前一个人在上海和台北生活了很久。对于这段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一直非常怀念。不过要问最怀念的部分,说起来实在抱歉,是深夜工作时,可以一边打字一边(跟着MP3)哼歌,不必担心打扰谁的休息,也不必担心(也许是不存在的)被嫌弃唱得不好或被欣赏唱得好。

    深夜工作时,确实很想要一边打字一边哼歌啊。

    后天就可以再去爬山了。非常高兴。

    11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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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火车回到了杭州。

    火车晚点了一个小时才开出,好在,最后到达杭州时间只晚点了15分钟左右,我赶上了21路末班车回到寝室。

    在火车上的漫长时间里读完了司马辽太郎的覇王の家。实在是太精彩的作品。我非常期待関ヶ原。读完后车才到长兴。于是打开笔电做proof reading. 看来,人确实不能太相信自己,一遍proof reading重新修正了一个证明,改出了无穷多的拼写和语法错误。在晚上发出去之前,我应该再做一遍proof reading,以及添加参考文献。

    1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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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發出的報告被認為是一部較之以往顯得優秀的作品。得到的經驗就是不要太自信,寫出來的東西放一夜,再讀一遍,可以改出許多錯誤。

    即便是證明,也是改出來的。

    今天去爬了暌違十天的山。除了落日時間變早,山裡的日光顯得不那麼明亮了以外,一切都熟悉又親切。

    柿子樹的樹葉變成了紅色。黃色的落葉踩在腳下發出悉悉索索的響聲。

    半下午的陽光是紅色的。圖書館8L屏風般的排窗反射出懷舊的剪影般的圖案。山頂的天空,即使是夕陽西下的時間,也是藍的。

    司馬的書用一個大箱子裝過來。迫不及待想要去讀燃えよ剣。

    11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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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忙着想怎么写邮件。事实上,昨天竟然卖到了11月的24格,还真是奇怪的事。

    虽然天气并不冷,但图书馆意外地冷。

    P站上今天Top50的一张图。铅笔(虽然是自动铅笔)和橡皮是我每天都要与之相对的风景。因此,这张图让我感到非常亲切。

    下午去爬山。昨天去爬山时MP4一格电都没有了,但supercell硬是唱到我爬到山顶的那一刻才没电。精神绝对可嘉。

    下午全然灵感不佳。

    最近最讓我開心的東西(除了司馬遼太郎的小說外)就是2ch上メドレーXハスキー可愛的百合版電車女式愛情馬拉松。最新消息是:Hatorei和Hasukii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P站畫手把這個故事畫成了絕贊的漫畫。以下是附加的——婚姻屆。哈哈。

    (原來Hasukii你真的一開始以為是開玩笑啊。。。還有,表白內容煩請不要寫在其他項內,太閃啦我說)

    晚上灵感也不佳。

    11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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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要把长风衣拿去干洗。第一次去干洗衣服,有点惴惴不安。

    昨晚忘记设闹钟,今天早上睡到接近9点,9点半匆忙赶到了教室。好在7教还有座位。不过睡足了觉后精神非常好,写题目也很快,而且不盘题,所以,和7点半起床的工作量其实不会差太多吧。

    下午效率不错。但是也许因为写题目太投入,差点没能在4点半之前完成。今天爬山确实有点晚了。下山之后,情人坡的路灯早已点亮。

    不过,也许是因为天黑得晚了吧。

    秋天的晴朗蓝天真是令人愉快。中午吃饭前在小桥门的树丛间看到的天空湛蓝得令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中午把风衣等拿去干洗,等着三天后用发票去换。拿着干洗的发票,忽然很有一种『没错我是在一个人生活啊』的像样的感觉。新奇又兴奋。喂喂,虽说不过是洗个衣服而已。。。

    晚上冥思苦想依然无解。哈,灵感不佳。

    P站高手们总是能在我想不出题目的夜晚恰到好处治愈我。呆唯啃个棉花糖吧~

    P站上有位我热爱的画师叫優。今天瀏覽她的主頁,看到了許多副非常美麗的作品。很抱歉在這裡黏貼一下:

    寂靜的街景讓我心有同感。。。對不起,我又想起了台南那些深夜闃無人跡的街道。

    在那個時刻,站在雖然是主幹道卻闃無人跡的斑馬線上,看著仿佛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車流蒸發掉的街道,遠處的路燈依然若無其事靜靜地亮著,是怎麼樣的心情呢?

    (雖然忙碌可是我並未忘記妳的生日。

    妳26歲這年,我第一次到了東京。)

    【這句怎麼看都好像電影對白。】

    妳23歲那年,我們第一次互相說晚安。

    妳24歲那年,我第一次見到妳。

    然後就是上面那句。後面肯定還有好多類似的話吧。

    P站最近在做萬聖節特別活動。優小姐(雖然不知道性別但我堅信她是女生)這幅是我最喜歡的。

    11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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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变得有点热起来。但天出奇的好,简直不像是立冬的天气。

    天气预报说,今天立冬了。

    今天下午思路出奇流畅,不过,爬山时忽然反省到一道题写错了。恰好是那个当时让我不安的部分,是题目的关键。这样想着,差点误过了400级。

    虽然P站一直在做万圣节的活动,但我一直没留意万圣节究竟是哪天。原来,已经过去一周了。

    不过,还是很乐意(并抱歉)放一张图,来自P站。

    山上的柿子树叶红了。和周围绿色黄色的树叶相间,非常美丽。

    11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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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认为是做了一份好report这点让我很兴奋。 K先生曾说,他们的大师兄M教授第一次在国外期刊上(似乎是JET或JEL)发了一篇文章,结果在S导师的学生圈内传阅,大家都抱着『原来够格的文章要这么写』的想法观摩学习,几乎把抽印本的页边翻成海带般的黑色(因为30多年前学校里还没有普及复印机)。我没有M教授这样的师兄,只能反复观摩自己被认可的报告,希望能从中吸取可以重复利用的优点。

    今天已打电话询问过了UPS快递的过程,明天决定寄出成绩单。

    山上的景色宁静而美丽。今天看到的夕阳颜色,按色谱的术语,应该叫一斥染(いっこぞめ)。

    山间的树叶并不是同时变黄的,但驳杂的颜色一点也不让人感到不快。现在,还不是红叶的季节,但是山顶上已经可以看到鲜红的树叶。群山仿佛东山魁夷的画一般。

    我最热爱东山的《京洛四季》,唸高中时攒钱买了几乎全套他的画集。

    因为现在是秋天,选取秋天的一副。年终岁暮的雪那一副,曾引起我更多的遐想。

    11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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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在修Northwestern的申請。那點GPA給誰看都是要中風的吧。呵呵呵。

    今天身體不好所以精神也不佳,下午不能去爬山了。

    下午靈感不佳。

    我經常掛在嘴邊,說去年秋天和K小姐一起坐公車去文二路的85度C,看到高樓間半下午的明亮陽光和晴朗藍天,一直以為那種景色摻雜了我的個人情感。但下午出門時,看到了這樣的藍天和這樣明亮的金黃色陽光。

    房屋淺色的圍牆上映滿了這樣的陽光,燦爛又溫暖,鮮豔中又帶有深深的緬懷情緒。

    所以那不是我的個人情感。杭州就是有這麼美麗的秋日陽光。

    所以好多事情會過去的,那些事情過去後,濾下來的就是這樣的景色。我們不在的時候它就是這樣,我們都走了以後,它還是這樣,并不懷著期待,等待著誰。

    對這樣的自然而然,我欣賞不已。

    好可惜啊,這麼好的天氣,卻不能去爬山。山神SAMA對不起。。。

    nagi業已成為我每天必聽的歌手。Karuto說很久一段時間他每次聽誰も知らない物語り都會流淚。現在換成我也是。

    今天一口氣看完了GIRL FRIENDS。真的很不錯。

    希望MARI和小希好好在一起。

    11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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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了一早上报告。中间和K先生讲电话若干。

    报告看来不能做太难。

    下午做了个报告。天气真的很好,可惜今天还是不能去爬山。

    干洗的风衣拿了回来。牛仔裤破了,又请干洗店修补一下。
    无字版K-ON海报出来了。贴在下面纪念一下:

    甘い!梓と唯先輩~

    明天是AZUSA的生日。P站畫手聞風而動(而且H圖井噴啊)。貼一張我認為比較含蓄的,來自傳統的YUIAZU派(我封的。不过他的画确实全部都是和唯梓有关的,而且有若干部漫画和若干幅单幅确实可称为经典。)畫手タチさん:

    梓喵生日快乐!梓ちゃ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晚上在读秋山春的八度和音。写实的风格令人十分喜欢。我最欣赏的桥段是第十话结尾,雪乃在火车上流泪时,节子上前抓住她的手。

    在感到痛苦的微妙时刻,只说一句意思含糊不清的话,对方就能感知到全部的痛苦。这是多么好的事。比自己在感到幸福的微妙时刻被对方感知到全部的幸福,还要让人感到温暖。

    11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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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杭州刮了很大的风。

    梧桐树变脆的树叶纷纷飘落,好像下雨一样。梧桐树上空是静静的蓝天。

    11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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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就要去寄出材料了。今天晚上要最后核对一遍。

    今天的山景也很美。山顶山的柿子树叶红了一大半。从山顶往山巅道上看,是一片掺杂着金黄色的灿烂的红色。山脚下哲学家小道的枫叶已经红了叶尖,考GRE前它应该会全红吧。真想在离开杭州前,看到小道上的叶子全部变成鸽子脚般的红色。

    最近熬夜在爬秋山春的《八度和音》。真的是一部绝赞的作品。

    也不知道能不能从bookoff带五册回来。

    过了好几天有一起吃饭上自习的时光,晚上走在参道上看着在慢慢黑下去的天空中发出红色微光的枫树叶尖,觉得还是一个人呆着好。

    K在邮件里问:你还记得六个月前的你自己吗?(言下之意,是不要苛求别人听不明白)回想一下,还真的恍如隔世。那个时候的自己是有多naive(K原话)啊。

    (哈,我说,妳是又生气了吗?

    紧抱歉呢。可是妳和P站上的猫生什么气呢?消气消气。

    我想我不久后,就可以见到妳了吧)

    11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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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跡般的,GRE准考證竟然在今天上午寄到了。真是驚險。我很好奇有沒有人可以一直等到這個時候還不給ETS發郵件詢問。

    中午要去寄DHL了。

    结果,中午还是去寄了EMS。

    今天情况明显好点。

    下午去爬山,山风 意外的舒服。在山顶上惊奇得发现,所有的狗尾巴草都黄了——即使有些没有黄透,也已经不是我刚来爬山时那副青翠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黄的呢?”这个问题在山顶上一直困扰着我。记忆中,还是不久前,看到爬山的人们从山顶上下来,手里拿着摘下的狗尾巴草。也有人把玩厌的狗尾巴草放在树上。那时我清楚地记得在风中摆动的狗尾巴草还是绿色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几乎是一夜之间,山顶的狗尾巴草全部变成了黄色。

    所以说秋天是真的来了吧。四季交替的感觉表现在四时风景的变换上,变黄了的草和树叶,让人深感岁月如旅。

    还是要好好努力才是。

    我没有精确计算过自己下山的时间,所以有的时候,下山到情人坡,可以恰好看见路灯渐次点亮。一盏盏白炽灯从玉泉大门到情人坡逐个发出明亮的白光,让人觉得很温暖。(我第一次觉得路灯渐次点亮很温暖是在台北,差不多也是两年前这个时候,有一天我看到重庆南路的路灯在台北车站黯淡的背景中逐次点亮,书店招牌的霓虹灯一瞬间开始发出色彩各异的光芒,觉得从头到脚都温暖极了。)

    Q老师和我说她可能不会在图书馆8L工作了。那以后,我也会觉得非常寂寞吧。

    今天P站上我喜欢的画师humi先生更新了作品,贴在这里

    这条路像极了两年前深夜我在台南看到的那条小巷。只是台南不下雪。不过,全世界像这样普普通通的小巷应该有很多吧。人一生有些东西是永远的,虽然我们经常需要抛弃掉许多记忆垃圾,但有些东西是永远不能忘记的。那年秋天的深夜,台南那条小巷,那个穿着拖鞋向我走来的女生。在我记忆中这一刻已经被摩挲得铮光瓦亮,依然要被我在若干夜晚拖出来一遍又一遍回味。

    我不能再写下去了,如果再写多也只会被你吞掉吧。(笑)

    不过,还请允许我把关于你的一切埋在心里。

    10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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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淡的早晨,没有什么可说的。

    中午Z师兄来信问我近况,很感动。

    依然是好好在干活。下午爬山,昨天把爬山穿的衣服洗了,今天只好穿下午穿的衣服去爬山。晚上就得换一件衬衫了。抽屉里什么时候都有干净的袜子和衬衫多好。

    晚上(因为没有零钱)跑去千食客吃生煎。时间有点晚,生煎显得有点回锅,汤汁也不够多,但是一小碟生煎真的让我如同置身天堂一样:我已经很久都没吃肉了。

    好消息第二弹是,我竟然在那个小报摊看到了电击M!!!!!!!!!!!!!电击呀!虽然和Newtype一样是翻版的,不过,还是真的真的很给力!!!

    今天好像是朋友慰问日。乖乖也跑来慰问,丢下一句“我也在妳身边”就接着回去画图了。

    感觉非常好。朋友之间的互相问候。两年前我们一前一后走在士林夜市的情景,还真是终生难忘啊。

    10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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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複習唸書的早晨,總之,就是這樣子。

    天氣預報天天說要下雨,今天中午依然是燦爛的晴天。真好啊。

    拿到了Pixiv一部作品的無斷轉載許可。我就是這麼龜毛。不過Picoco大人始終沒給我答覆,不曉得是怎麼樣。

    不過Pixiv的郵件系統太悲壯了,根本沒有郵件提示,無法及時看到然後回覆。這個作者……相對來說看郵件箱比較勤快……

    话说,这位SHON桑的信写得太模糊了,我只好请小兰出马,帮我研究那句带问号的诡异的许可。

    晚上爬山,在山顶看到南山背面鲜红色的夕阳,好像顺着南山山顶在背景的天空中用水粉颜料勾出一条深深的线。下山在200级左右的台阶上,忽然看到全部被染红的天空,茂密的枝叶间,天空呈现出我在山顶看到的、南山的粉红色。

    出阵之前习惯性做点杀必死的事情安慰自己(没错,我打下安慰两个字的时候,脑海中浮现的是这两个字N种对应的单词),于是跑去玉泉门口那个布满栏杆的小店买了一本山寨印的电击GSMagazine.山寨牛逼地把所有的彩页黑白化。相对它那30多大洋的价格,我也算不清它是黑还是不黑,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这本宅男向的杂志实在爽到不行,在7教把我看到血脉冗胀直呼这个世界全是美好的春天云云。

    在7教用手机拍的图。秋天却用如此春天的颜色做表纸,果然是能够达到让读者一年四季准时发X的效果呀。

    所以,那本单词书里所有用振奋人心励志话语点缀的补白处,都被我写满了宅式吐槽。

    这不就是人生吗。

    复旦腐败街那个卖漫画的老板说过,看漫画的人多半受过强烈的心灵伤害。事实上,从个人角度出发,我觉得这句话得这么分析:对每个人来说,内心都划分成三块:形而上(理智),形而下(情感)和形而下之下(物质,或者说动物性?但是力比多的一部分又属于形而上,可能必须说除了力比多以外的动物性成分和伪装成社会性的动物性成分。),这三方面需求都可以由三次元和二次元来满足,两者当然可以共存也可以取代。对我来说,形而上和形而下之下的部分,三次元和二次元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区别只在形而下。

    三次元自然有三次元的优点,三次元有实在感,这种实在感对神经末梢甚至是比较复杂的神经的刺激都是二次元所没有的。但是二次元也有一个三次元不能取代的两个优点:在二次元中不会受到伤害;二次元是人为的,所以不存在欲求不满的问题,也不会有任何缺憾。

    这两者的角力可能导致每个人的选择不同。不过以个人感受论,随着年龄的增长和个人际遇的流转,最后一个人会变得不那么期待实体性的东西。相反,人生倒是越发展现出其残酷面。这个时候,有什么安慰剂比二次元更好呢?当然制作商是想挣钱没假,但是,你更年轻的时候以为的那双伸向你的温柔的双手,其背后就他妈的当真没有不可告人的动机了么?比较起来,在二次元,老夫付出了,至少还他妈的杀必死啊!!

    也许这些吐槽早就在我心中盘桓,只是今天才极其阴暗地写出来。呵呵。

    中午吃饭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牙齿,晚上在7教才觉得有点痛。Alas,一到考试前就受伤,考T是从数学系工商楼摔下来扭伤了脚。拜托,关键时刻,别出状况啊。

    10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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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終於拿到簽證了。

    下午沒有遊客的西湖非常美麗。北山路一帶除了若干拍婚紗照的人們,就是闃無人跡的鋪滿落葉的道路和陰霾的天空。

    今天彎進了連橫先生紀念館參觀了一下。瑪瑙寺遺跡的正中是大片大片的樹木,在晚風中發出沙沙的響聲。

    遺憾的是我今天因為去使館,所以,沒有去爬山。

    明天考G。

    扫到一张和我的精神高度一致的图,贴上来。

    10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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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鲶鱼来袭,几乎在我起床的同一时刻下起了大雨。等我坐车到工商大学后,尤其是暴雨倾盆。而工商大学的两个校区隔着一条(虽然带着是有电梯的天桥)的宽阔的教工路,而看考场在马路的一边,考试又在马路的另一边。于是乎,可想而知我是多么地慌乱。总算在我狼狈不堪地找教学楼时,一个在图书馆台阶下蹲着的校工隔着雨帘大声问我:你要找哪个教学楼啊?我回答:3教。他用手指着我背后的方向说:是那里!我非常感激。

    考试认识了很多人。和很多一起在7教自习却从未说过话的学妹们相谈甚欢。姑娘们下午唱K去了吧。我中午跑去神田川大来一碗咖喱饭,相当给力地吃下去。……真开心啊,好久都没这么给力地吃过这么给力地东西。

    晚上其实很想去味千来碗热气腾腾的豚骨拉面呼呼地吃下去。川味泡菜馆的水煮肉片也好啊。可是下这么大的雨,还真是让人犹豫。

    对了,关于考得怎么样(说了半天都在说吃,完全忽略了重头戏的考试,我到底是有多废柴啊),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时间太赶,整个过程中,都在马不停蹄地涂答题卡——个答题卡上的圆圈还特别的大,我那只萝卜头般的铅笔不胜烦扰之至。不过总之,是考完了。

    车票买好,明早的火车回老家打成绩单。值得欢呼雀跃的是:终于可以回去吃螃蟹了。

     

    晚上本想去K书,但是鲶鱼带来的雨实在太大,还没走出学校就已经满脚是水,于是打消这个念头,回来继续搞网申的事就好了。

    到底我还是没有去吃热乎乎辣丝丝的豚骨拉面,想想在这么冷的天来一碗该有多么幸福呀。用剥蚀的黑色长柄木勺在汤碗中舀起满满一勺散发着香味的汤,隐约可以看见浮细密的油珠的碗里有两块实打实的猪肉片和就着热汤加进去的生菜(生菜,西兰花和另一种紫色的我记不得名字的菜,生吃最好吃,辅以玉米粒和丘比的去脂沙拉,简直是天堂)。十月的寒冷雨天可以穿着干燥的鞋袜在喜欢的小馆子里吃一碗热爱的汤面,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温暖人心呢?

    在Pixiv上注册需要自绘头像,于是我花了50秒画了一个我的传统形象上去。这是目前为止我在Pixiv唯一的作品:海豹君。哈哈。

    用VISTA附带的绘图板加X200的小红点我也只能画成这个样子了。鼠绘苦手飘过。(教练,我……好想买板子画漫画……)

    我昨天和一起自习要考公务员的同学说:设若我不想当数学家,我一定去画动画片(一定是动画片,不是漫画,虽然我也很喜欢漫画)了。面前未来的银监局财政部官员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哈哈,没什么奇怪的吧。或者说,没那么奇怪吧。

    附上喜欢的Pixiv画师的作品一张:

    我超超超超超级喜欢这种感觉。

    昨天兴高采烈发邮件给老张说签证拿到了云云,老张的回复说:好像过年时家里一定会有些变化,但小孩子还是会很开心。你拿到签证也是必然的事,但妳还是很开心,果然是小女生。

    哎。。。总之我不是小女生。祝老张周六成大演讲顺利。

    分送完了,真是累人。我忘记了GRE免费送分是哪四所学校了,喂。总之我发邮件去询问了。。。

    10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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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火车回老家打成绩单了。希望明天一切顺利。今天终于吃到了暌违两年的螃蟹。多么美味的东西。

    做好了明天需要的材料。

    Z老师恰好回国,就过来看我。我一口气问了许多八卦,结果很满意地发现八卦主角统统是他的同学(天哥),熟人(老夏),或者老师(龚老师)。让我心痛不已的是,听说用自己的教材影响了一代人的龚昇老师身患癌症,已经转移到了骨头上。现在在北京,没有什么人去看他。Z老师去看他,他对Z老师说: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来看我,除了你。

    我知道在这里说『希望写出那么精彩复分析教材的龚昇老师快点康复起来』这样的话无论如何都显得虚伪。

    如果现在在北京的话,真的很想去看望他。

    新闻说Selina拍戏时不慎被火烧伤,这件事让我昨晚没睡好。希望她可以快点康复起来。

    昨晚快一点才睡,今天早上五点多爬起来赶火车。杭州的大雨依然没有停,在清晨的大雨中左手拖着拉杆箱右手打伞一直到正门车站等21路去城站,左胳膊现在还痛。倒不是说左胳膊那么没有力气,只是一边打伞一边拖箱子还要保证装着笔电的包不被淋湿实在太吃力。昨晚进水的鞋子今早还没有完全干,但舍此之外又没鞋可穿,所以新桥门到正门的那条路,今天早晨显得无比的长。

    坐上21路,终于喘了一口气。在城站的KFC吃了早饭。收款的小妹好像是新人,手忙脚乱,还不断被旁边的前辈训斥,我只好笑着看她手忙脚乱找错钱,拿错食物,装错包,对她说:『请不用这么着急,慢慢来就好了。』

    谁都有这样的时候嘛。想起一年前的自己,可是连怎么办护照都不会。也许那位前辈刚来的时候也这样笨手笨脚呢。

    在火车上做了件失礼的事,因为鞋子湿透很不舒服,今早的火车又很少人,我旁边的座位是空着的,又坐车厢的最后一排,于是就悄悄地脱下鞋盘起腿坐在座位上,把书包放在旁边。这样的事换做平时我肯定不会做,今天这么做也许是因为太冷了吧。

    明早要去打成绩单了。

     

    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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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去打了成绩单,要下周二才能拿到。

    中午没有买到火车票,各种说辞也有。『25日的话可能是系统的问题呢』这样的话,让我也没有理由不明天来买票。

    这种奇怪的自相矛盾也只有合肥才有呢。苦笑。

    10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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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终于买到票了。呼。11月3号去杭州的票还真不好买。

    昨天回HFUT打成績單,順便去2L看了看以前的老傢伙們。院長已經沒有在,W院長居然隔著窗戶就喊出了我的名字,實在讓我意外,接著是被一大群嘰嘰喳喳的研究生喊做學姐。還真是……奇怪的體驗啊。隨後已經發胖至少一圈的B老師被從新區召喚來,相視而笑,是爆笑的笑。

    B老師告訴我現在大三大四學生已不用搬來本區,只是他要辛苦地去新區上課。這句話說得我忽然很想去新區看看。

    我已經很久沒在文章中提到HFUT,尤其是新區。那樣美味的食堂,那樣平靜的湖面,那樣遙遠又空曠的地平線,那樣低垂的暮雲和春天盛開的鮮花,那樣筆直又闃無人跡的大路和那樣平坦又茂盛的草坪和那樣令人無眠的夏夜蛙鳴,都還在嗎?

    新區留給我的印象一直是寂寞兩個字。也許因為寂寞,所以留下的印象都格外美好。

    我在CKU常和人說,我不會騎自行車。這句有意無意的發懶的話,似乎是忘記了曾經有過的騎車漫無目的地繞著新區那些筆直的大道來來回回飛馳的情景。

    那時的情況和現在恰好相反。那時遇到的人生第二個災難,常常在麗人湖邊看著夕陽和紛飛的細雨,慨歎自己的人生是不是到這裡就差不多了,一邊默默在心裡說我不甘願這樣過一生。我後來常說的:我那時就知道自己要做一個什麼樣的人,只是不知道要怎麼去做。這句話非常真切地形容那時的我。所以,今天在CKU的校園里走路,看著周圍的人,我經常想,也許這些孩子沒經歷過這樣心痛如絞又無力做些什麽改變的人生吧。

    想像我站在麗人湖邊,身旁是五年前的自己。我該對她說什麽呢?這個糟糕的傢伙,我好像能看到她直視我的眼神。對此我一定報以微笑,對她說:請不要害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另外就是:感謝妳。

    因為在這5年的許多個悲傷和絕望的時刻,妳可以選擇輕易放棄的時刻,感謝妳從未改變過自己的固執。

    希望現在的我和以後的我,可以讓妳覺得,妳忍受的這些都是值得的。加油喔!

    回憶拉回現實。昨天我去2L的路上經過以前我和Candis一起散步的斜坡。我還清楚地記得Candis拉著我從斜坡上跑下來時,風在耳邊呼呼響的聲音。

    不過只有這個橋段而已。我已經忘記了其他的部份。

    吃了兩天的螃蟹,實在是無法形容的美味,作圖一張表示自己作為一個吃貨的滿足感。

    在P站上看到一位叫108的畫師的很好的圖。很抱歉PO在這邊。

    10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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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因為豆瓣吞我貼,就只好發到大巴來。雖然大巴也有審查,但至少還有原帖保留。

    今天辦完了簽證。接下來就等著拿簽證和去日本了。杭州市的對外服務中心在北山路,一段長長的坡路盡頭是花園小洋樓。過程還算順利。蓋章,填表,交錢,然後拿著單子離開。

    今天杭州是陰天,時不時下一點小雨。北山路沒什麽人(只有隆隆的車聲),對面的西湖在雨霧中好像一片蒼茫的虛空。橙黃色的落葉鋪滿街道。

    在杭州認識的人越多,我越喜歡杭州的景物。對這句好像冷笑話般的話,我倒是十分認真的。

    早上和W同學去打成績單,在那之前買好了機票。e-ticket有全日空套票和日本航空套票兩種,我還特地百度了一下,結論是大家都推薦全日空,想來全日空不可能跑到大陸來投放這種軟文,於是果斷買了全日空的套票。

    明天萌戰半決賽第一輪。後天,小梓要加油。

    用我最喜歡的一張圖給小梓應援。梓喵加油!!!!!

    又:Supercell的泡沫花火真的很好聽。最近一直在聽動漫販的這張CD。昨晚爲了輕音買了新一期的動漫販。可是竟然糊塗到忘記看隨機海報了——結果沒拿到輕音那張三人行的海報。哈,不過十指相扣的那張有了。沒關係啦,輕音在我心中。這期動漫販的CD非常棒。

    另外,今天買了新的24格。我的分類一直是,動漫販屬於資訊雜誌(它自己也是這麼分類的),而24格屬於技術雜誌。除了這兩者之外就是——娛樂雜誌。倒不是說我心中有什麽褒貶,只是比較起來我的排序是,最愛技術雜誌,其次資訊雜誌看看也不錯,但是很少看娛樂雜誌。也許說明我遠離第一線很久了吧。哈哈。

    24格連載了很久輕音的臺本,但這一期是今敏的《紅辣椒》分鏡。在上海時承譯者(也是我大學時代就開始崇拜的偶像)丁丁老師惠贈了一本中譯本小說原著。

    我還沒看過《紅辣椒》,但我高中時就看過《千年女優》,當時就震驚地想“這世界上還有這樣的電影啊!”。

    今敏老師的自畫像很傳神。貼在這裡。果然自己會畫畫的導演就是不一樣(讓我們想想押井守,我簡直不敢相信他真的在吉卜力呆過)。

    好像最近總在寫懷念文。三枝到今敏。確實而今世道不是上世紀九十年代,當年沒技術(看看輕音和EVA的TV版區別就知道了),但當年誕生了太多和今天相比在思想性和故事性上都相去不可以以道里計的作品,J-POP也是動畫也是,就連動畫雜誌也是。早期的夢總是多么有技術宅的風範啊。sigh

    10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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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杭州一直在下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忽然很想要吃秋刀鱼和味曽豆腐(也许是受了吉卜力最新短篇动画的影响),于是决定等会去吃。

    中午没吃到秋刀鱼,只有烤鳗鱼,寿司和味曽豆腐,实在有点遗憾。今天没空了。过几天再去吃吧。

    最近在鄉民那邊看到很多好玩的圖(有的同人畫得真的不錯)。這裡貼一張化身女警的MIO。

     

    晚上回來看了一下票箱,爲什麽!爲什麽三千會有一千兩百多票(對於三千戰勝天江這點我絲毫不奇怪。晚上小月打電話來的時候聽說今天是三千對陣天江衣,立刻拍馬號稱支持天江衣,不曉得在那個時候天江連用胸器作弊的空間都沒有了)!

    我壓力驟然大了起來。

    鄉民圖一張,給梓喵應援。梓喵明天要加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說起來晚上小月給我打電話還真的想不到。讀大學時一起上選修課的情景歷歷在目。

    Pixiv真是个有爱的好地方啊。找到很多好的画师,都是先熟悉了他们的画,才知道“啊,这是它们画的”。比如说画3年2组小四格的这位老师:

    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id=614227&p=2

    我很不才地翻译过他的几幅,贴在300上,今天在Disp才发现还翻错了一句话。闷……

    这个短漫也不错看,不过暂时不好打开。

    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anga&illust_id=13738430&type=scroll

    今天灵感一般,简直不想去上课。我自从念了大学到现在,一直不太擅长听课。一听课就成为恍神大王。自己念书然后发问倒反而好(当然,这和老师传授了念书方法有关)。

    现在要开始准备在东京的presentation了。

    10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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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ivix上有个画师我很欣赏,她/他铅笔淡彩的风格画的轻音同人笔法纯熟,形象跃然纸上。

    她的主页: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id=2418108

    贴几张在这里,希望画师别介意。

    哈,这张是有多高中生的感觉啊。

    下了一早上的大雨,所以我今天起晚了。为什么说“所以”呢?因为我一直觉得我的生物钟是被声音决定的(也许这也表现为我对声音特别敏感),而下雨的声音会扰乱我的生物钟。那有节奏的淅淅沥沥声对我的大脑来说是无比温柔的声音,会把刺激大脑从梦境中醒来的不安全感消蚀殆尽。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在九点左右赶到了图书馆。唯一的问题是,这个时间太过尴尬,山上的小卖部已经买不到吃的了。只能喝一杯酸奶。

    九月以后我变的很规矩,除了(下雨天和生理期外)每天爬山外,就是无论什么场合吃饭,被问到“要喝什么饮料”时,总是说“请给我酸奶”。每天吃得很少(因为吃多会困,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和小C抱怨说现在无法大口吃饭,可见对这个决定我还是很有怨念。不过以我对我自己的了解,虽然有怨念,倒还是会像个外人一样让自己继续执行),吃完后用酸奶来补充剩余需要的营养物质。所以酸奶成了我每天必不可缺的生活物资。

    不过早饭是不可能只喝酸奶的。所以到十一点左右就饿了。review完一个章节后,就立刻冒着雨冲去吃饭。雨还是没有停,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早晨想着“中午吃面条吧,热热的汤面想起来就特别适合在这个天气吃啊”的心情,在大雨中迅速弱化(CKU某食堂的红烧牛肉面勉强算某校区我最热爱的面食,但唯一的问题是必须端着餐盘穿过一条全无遮盖的街,晴天倒是无所谓,一到下雨天真好比开无遮大会。除非有人打伞护驾,否则就要忍受雨水滴到面汤里的感觉。——另外,中午吃面也太多了,吃完必然会困。所以干脆彻底地放弃了。

    山上的食堂换了餐盒。我还是只能吃一合,但为了补偿没有吃早饭,就加了一道菜(一个平煮鸡蛋)。

    雨意外地在四点停了,但因为买的24格过刊来了外加地上很湿,决定今天不去爬山。山神SAMA,请原谅我用“雨天”为借口今天不去爬山!拜托了!听天气预报说明天天气会变好。明天一定会去的!

    下午房子老师问我怎么在携程网上订机票。于是去了办公室帮他摆弄。杭州直飞东京比上海飞要贵2000+,房子老师最后还是决定自己操作。

    我上次订机票时想,这次去上海还可以去古北逛福久善,两年前就想去,可是一直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去。我买的一本文库本还贴着他家的标签呢!(虽然并不是在这家买的,是别人买了读完后卖给旧书店我又买到的)但是转念一想:有没有搞错啊,这次就是要去东京呢。

    有人在豆瓣上贴过照片,看到前面一个架子上陈列着很多和汉辞典,觉得颇为有趣。

    梓喵,要加油~~~

    梓喵赢了,进入了决赛。梓喵要加油哦。

    晚上想出了下午没想出的题目。不过只想出那一道,所以翻了一页。今晚7教自习室人很少,平时复习gre的人们哪里去了?也许是因为雨太大而没有来吧。

    pixiv上一位画师的作品。用这张给梓喵应援。作者是创作出众多高质量轻音同人的Pikoko老师。老师要继续给力啊!

    我有发一封邮件问他能否转载他的作品。不知他是否会回应。

    记得著作权法(不知道日本的著作权法如何)似乎说过,无断转载只能转载一张。既然如此,只好转载其中一部中我最爱的一幅了:

    呆唯你难得流露出这种柔情的眼神啊。不过这张我最爱的是其气氛。哈哈哈哈。

    10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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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週五。中午十一點被W同學的簡訊從自習室召喚了出來,因為今天可以去拿成績單了。飛速回寢室拿了收據,在11點半前到達了研究生科,折信封,蓋章,終於把23個信封都封好了。留下最後一個信封用來掃描。

    下午終於天晴了,又可以去爬山。山上天氣非常好。在山頂看到了所謂“長達一公里”的晚霞。

    K在郵件中說,我現在應該過得很開心——每天都去爬山,沒有雜七雜八的太過嚴重的煩惱,還在為自己未來的學習精神百倍地努力著。這句話忽然讓我覺得我現在也沒有理由說自己處在“開心與不開心的邊緣或者說在杭州從來就不開心”。的確,“杭州是個多么好的地方”這樣的話我說不出來。但是,我在這裡變成了比以前更好的人,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因此,沒有什麽理由值得抱怨。

    最困難的問題,想出來就會變得對這個問題涉及到的方面有更深刻的瞭解。有一道題我晚上想到差點放棄。可就在7教大叔大聲過來敲門前的五十秒,我忽然靈光一現想了出來。

    真是開心。

    晚上做了Caltech的申请。Caltech真是自由,完全可以抱着“怎么写都可以反正没限制”的心情写下去。Instruction也是我见过最简短的。果然Bing Bang Theory要以它为背景。

     

    梓喵目前票面不利。非常担心。梓喵,加油啊!!!!!!!!!!!!!!!

    10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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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梓喵正在苦战中。

    后天要去买车票了。今天天气非常好。爬山很愉快。

    有人说听supercell的歌会上瘾,我想我差不多真是。泡沫花火里那句AHAHA我怎么听怎么有种难言的伤感,简直有摄人心魄的力量。

    得了得了,我还是多听听星光闪耀的夜晚。

    我一直很想写一个故事,有空的时候就在想一些情节。结果发现这个故事充满的就是婚丧嫁娶,东家娶妇、西家嫁女、转徙四方,为生计奔波,偶尔在若干个永恒的夜晚(“永恒的夜晚”这种话也不过是当事人一方事后追忆起来充满一厢情愿感情的词汇),她们感到她们超越了这一切,但是天一亮,又要继续以原来的方法活下去。

    我不能写这个故事。理由并非是它太现实太残酷,比起XX屋那种极端的残酷故事来说这个故事一点也不能用“残酷”这两个词来形容,毋宁说写故事的人要抱着“如果是短篇的话非得是一副能给人以深刻印象的水彩画”一样的心去下笔,但这个故事实在只能带着“这就是我那铅笔画一样的日常生活”的心情去写。这也许并不糟糕。不过,既然是这样的故事,那就等到我可以带着“现在我可以稍微喘口气,拿起铅笔画一副画”的时候再来写吧。

    今晚是杭州的(似乎是一年一度的)烟花大会。我倒是清楚记得去年烟花大会的情景。我当然也没有去滨江看烟火,但那天也是个周末,我恰好在图书馆520自习,这间阅览室现在已不开放做自习室了,当时是周末的救赎,尤其是所有楼层都不开放的时候。520房间朝南,可以看到山顶,大概七八点左右的时候,山背面忽然被红色的光芒染出纤细又明亮的光边。

    现在提起杭州的烟花大会,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就是那道纤细又明亮的光边,以及遥远地方传来的沉闷又清晰的礼花声。

    以前在百度贴吧看到人使用一副唯梓的头像,询问之,最后不知为什么对方给我的图完全不是这幅,只好作罢。最近在Pixiv上找到了。贴在下面,算作对梓喵的应援。梓喵要加油。

    画师我加了关注。再贴一张他/她的图作为应援。这位画师绝对有画原画的能力了。

    梓喵,加油!!!!!!!

    晚上在自习室前所未有的坐立不安。终于还是在九点半跑回来了。

    梓喵,2010萌王登顶!!!!!!!!!今年果然是轻音大满贯!!!!!万万岁!!!!

    10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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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去买车票。结果发现杭州火车站又变动预售票时间,现在只提前出售四天的车票。得了,考GRE那天再来买吧。于是无功而返,临走来了一根KFC的老北京鸡肉卷,算作不是完全空手而归。CKU附近只有M记,而且,还要走到黄龙。

    气象预报说明天天阴有雨,说起来,今天又是雨天前最后的晴天。爬山回来吃了个梨,觉得格外好吃。我相当爱吃梨,每次能像啃骨头一样把梨核都啃得干干净净。对苹果倒并无如此大的好感。

    今天偶然注意到Pixiv主页上提示不能在blog里转载画师的图。这么说来我已经侵权了……

    我会去背单词这件事实属难得,而终于在考试前最后一周稀里糊涂把红宝书背完了更是非常不可思议。不过,能记得多少不是只有天知道吗?

    算算看时间表很紧凑,下个月的今天,我应该已经寄出了全部材料。

    10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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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竟然什麽都沒寫。因為白天實在是太忙碌了。

    開始解決TOFEL的送分問題了。給ETS的款已付,看它什麽時候確認。希望速度快一點。

    奇跡的是,中午K郵件裏叫我把發票寄去築波,我還在鬱悶發票什麽時候寄來,下午出門前就被樓管喊住說有我的掛號信。當然就是發票和行程單。明天要寄DHL了。(今年第一封DHL不是寄成績單嗎?)

    今天竟然是晴天。傍晚爬山時山路上意外的闃無人跡。各種昆蟲依然聚集在山路上。下山時在一百層,山風吹過,頭頂茂密的樹林在風中微微擺動,傍晚灰藍色的天空下,將近光禿的纖細紙條好像勾勒出的鋼筆劃線條。

    來一張QQ娛樂做的2010年萌王紀念卡。另外欣聞輕音獲得了今年的KOBE賞。今年確實是the year of K-ON.

    懷著歉意再貼一張從Pixiv上搜刮下來的圖。在山上想著想寫的故事的女主角,仿佛能在雲間看到她背對著Eri等著被系上腰帶時窘迫而堅持的笑臉,不禁莞爾。

    實在抱歉,我最近沒有空把這個故事寫下來。而且寫故事會讓人變得情緒化。我也得避免自己變得不那麼理智。

    晚上ETS顯示收到了匯款,於是我就一口氣把所有學校的分都送了。

    晚上有點悶(不是心情不好,只是純粹有點悶),於是去情人坡散步。晚自習結束後的情人坡一個人也看不到(至於實際上有沒有只有天知道了),簡直不像是在地球上。山風冷得有點詭異,於是我聽完一首supercell的星光燦爛的夜晚就回去了。

    去情人坡的路上沿著下自習(?)的川流不息的人群聽supercell這首歌,風雨操場前面的馬路上開來一輛(必須是私家但看不清牌子,看清了估計我也認不得)銀白色的車,順著人流的方向,很遠的地方就把車燈打得十分明亮。我想是magi尖銳又清晰的聲音使我不知怎麼竟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地迎著車來的正方向相當有氣場地走過去。最後這兩車放慢速度,從我旁邊繞了過去。

    看來這首歌不適合走路聽。當然有製造氣場的效果,但碰巧遇到心情不佳說不定會鼓舞撞車什麽的。

    上次買的梨壞掉了一個,於是等於今天消耗完了上次買的梨。晚上去水果店,發現這種梨子已經售罄,只好鼓起勇氣去嘗試新的品種。不知道這次買的好吃嗎?不過如果一定要抱著「我只買自己吃過的」最後一定會吃厭吧。

    今天進展馬馬虎虎。GRE的模擬題我很得意地錯了一堆。7教那些女生要是看到我錯成這麼多還每天抱著Folland的書不放的話,也許早該停止做模擬題出去玩了吧。哈哈。

    10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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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0-09-30

    秋天

    持續平均氣溫22攝氏度的日子已經超過了五天,氣象學上說的『入秋』,終於到了。

    這是我在杭州的最後一個秋天。也是我在大陸的最後一個秋天。

    已經不記得這二十四個秋天是怎麼度過的了。不,應該是二十三個。有一年秋天,我在台北。總感覺就那一個秋天仿佛把我前面的二十三個秋天都過了過去一樣。歲月難道也是可以打包的嗎?

    我深感歲月如旅——這是東山魁夷自傳中的話。十七歲讀到這句話時還不太明白,直到在湯川秀樹的自傳中再一次看到類似的話時我才回想起來。

    時間是無法戰勝的,所以,不要為時間憂慮。歲月就像旅途。

    二十四歲這年秋天(確切說是夏天的末尾)我終於找到了自由。其實有些東西早該明白。我也不明白爲什麽我不明白。上帝——如果有的話——感覺一定很像老K,憤怒而苦惱地想:一遍遍用各種事情告訴妳,妳爲什麽就不明白呢?妳要用心唸我的郵件啊。

    好啦好啦。我明白了。這次我想我真的明白了。

    秋天真的來了。

  • 2010-09-18

    相遇天使

    以這張酷似表白的圖作結,輕音第二季完結了。雖然還有番外篇,雖然號稱“永遠等待第三季”,但這張畫面比什麽都更不能讓我接受:輕音完結了,以後的每週三,再也沒有五個成天不好好練習在那邊拿高級貨當飯吃當水喝(引用300眾對白)生命不息哈拉不已的高中生讓我拍著大腿大笑了。儘管有秋番有各種番,生活大爆炸也將不日回歸,但我則宛如這個世界失去愛了那麼沮喪。

    YUI四人對AZUSA唱起《相遇天使》時,我還在寢室泡麵,聽到“那句【最喜歡】,換來的是【最最喜歡】”我立刻放下筷子痛哭流涕。不知道爲什麽會痛哭流涕,只是舉著沾滿醬汁的木筷,端著塑料盒(剛把湯水倒掉,醬汁已經散發出令人喜愛的習以為常的香味),淚如雨下。

    輕音的世界太美好了,再糟糕的生活也會因為想著“沒關係,櫻高輕音部是好的嘛”而鼓足勇氣面對。外加無窮多3P,百合,後宮,重口味輕口味的JQ……我曾經說過,這世界上能讓我激動到睡不著的只有數學和女人。現在數學仍然維持著一貫的讓我激動到睡不著的力量,而(三次元的)女人卻已經失去這樣的能力了,取而代之的則是輕音里那五個成天不務正業彈琴加相互調情的小女生。死宅如我就這樣哈喇子拖得老長一集一集看下去。非常爽。與此相比,三次元是如此麻煩的世界!

    因為已經遇見了天使,所以就沒什麽好遺憾的了吧。大愛輕音部!

     

  • 2010-09-13

    砍單

    離開合肥前用購物券買了SONY X390,在北京和上海都拍了許多照片。比手機拍出來效果好到不知凡幾,讓我這種喜歡亂拍照又沒技術的人很是滿意——至少,至少它能拍我熱衷拍攝的雲了!在浦東拍了無窮多的雲,慶倖終於有相機可以捕捉我心心念念的微妙光影。——雖然心裡總還有點遺憾沒有買到lx3.

    由於我的小黑沒有自帶光驅,我買的光驅還沒到我手上,所以,暫時不能把照片傳上來給大家看,實在抱歉!(真的有人看嗎喂)

    在淘寶上訂了COSPA輕音的手機鏈,必然是我深愛的梓喵。磨蹭了若干天下不了決心是買新版鐵質的還是舊版聚氯乙烯原畫版本的。在上海SBT四樓看到9月號的NEWTYPE(當時所謂祖國版還在祖國的哪所地下印刷廠趕工吧),封面是Rock版的澪,大概翻了一下,看到現在已經全世界人民都知道的——輕音5人上榜完勝——喜訊,決定一定要周邊。手機鏈也好,手機包也好,水杯也好(那個5人份的水杯我真的熱愛極了。可惜很貴。要掙錢買),漫畫也好,什麽都好。

    爲了滿足大家的需求,所謂“祖國版”的手辦就出現了。賣家當然也不諱言這點,畢竟便宜太多了。不過據百度貼吧的人說,祖國版的質量實在有一渣。——畢竟緩解了對無論是日單,代理,或者是砍單癡纏不已卻買不起的愛好者的心。不過,——我對手辦沒有多少愛。

    不過,值得一說的是,在11區,情況正好反過來。據300的同人作品顯示,11區不看國產片。連舌吻都要拉出洋片來招架,還真是……Anyway,梓喵和呆唯你們就永遠在一起吧,同人只要不虐,可以要多H有多H。我舉雙手支持!

    輕音快完結了,接下來,並不知道有沒有第三季。雖然我每天早上都要默念一句“輕音第三期製作決定”。老邢以前和我說,他考G的時候,每天晚上都要猛聽梁靜茹,以便緩解白天背了一天單詞的冰冷感。對於一貫考什麽都是裸考的我而言,不能理解背單詞背到渾身冰涼的感覺。不過,每天都渾身冰涼從早到晚,倒是我現在最好的寫照。

    每天在自習室對著梓喵,好像有人和自己一起自習,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輕音能給我單純與溫暖。所以,對於輕音的即將完結,我深感悲痛。循環地看,希望能一直看到去美國為止吧。

    下一階段的存錢計劃是買Hohner Golden Melody GM20. 以前的口琴壞了。每當吹起口琴,振動的簧片總讓我感到有風吹來。——沒錯,小C,就是陰沉沉的傍晚吹過西湖的風,吹過高山和大海,這樣的風讓我深感安慰,因為我知道,有一天,我會追隨它一起走掉。

  • 2010-08-21

    單人城市

         昨天坐在廚房看新來的《上海壹周》,其中寫道單身的城市,便利店是不可或缺的云云,深以為然。之前一個人住在上海,沒有朋友,全家便利店就是我最親密的朋友。無論是饑腸轆轆的凌晨一點還是忽然飢餓難耐卻又過了吃飯時間的下午三點,我都可以聽到全家那從台北到上海一律不變的開門音樂。這段音樂讓我感到溫暖。我知道站在冷櫃前就可以找到我想吃的東西,魚子壽司金槍魚手卷或是8元的定食豬排盒飯,放進微波爐轉一下,就是熱氣騰騰的美食,吃完可以繼續工作。每一個上班的早晨,我背著巨大的電腦包等公車,總是要在全家買上一包早餐奶和幾個燒賣,一邊吃一邊等車。走得再遠一些,可以在小型超市買到新鮮蔬菜,土豆,辣椒和洋蔥,咖喱粉,雞腿肉,油鹽醬醋,提起滿滿一個塑料袋,就可以吃上一周。這些小小的便利店和微型超市讓一個人的生活變得輕鬆又簡單,我非常懷念。

          我一直覺得,如果一個地方有便利店,也有可以上門服務的技術工(修下水道,洗衣機etc),一個人生活就準沒問題。如果城市夠大,搭上地鐵可以去風景迥異的鬧市區就更是萬歲萬萬歲。而事實上我在上海的生活就是如此。因此,我格外懷念那段歲月。便利店熟悉的音樂和通往福州路的地鐵已經夠讓人愉快了,靜安公園和外灘尤其是撫慰人心的絕佳去處,心情平靜和愉快的時候再加上美好無比的吉野家,我變得愉快而冷靜,完全沒有沮喪的情緒。有些深夜我坐在陽臺上乘涼,浦東晴朗無雲的天空和遠處的點點燈火并不會勾起我許多感傷的情緒。我想不出有什麽理由好感傷。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活在想不出什麽理由好感傷的時間里。

          事實上,從過去到現在,我一直都喜歡一個人生活,只是不是哪裡都適合一個人生活。例如杭州。因為杭州沒有便利店,而西湖讓人感傷,這在我獨居杭州時也深感異樣,我足不出戶,只在吃飯時間去食堂點個卯,本能地覺得和一個沒有便利店的城市格格不入。——也許這只是個人情緒,也許是因為我在杭州曾經無享受過擁有一點絕對個人空間的自由但後來失去了,至今仍然不得不與別人一起住(雖然也快到頭了),全方位向別人暴露自己,總感到非常不安全。就算在植物園的晚風中找到一點平靜,也不得不面對與別人共用一間浴室和一間房間帶來的摩擦感。——我並非抱怨我的室友,我只是形而上地抱怨沒有個人空間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必須有一個能讓你痛快地放聲大哭的地方,你才不會總想放聲大哭。

          暑假里,我很遺憾地對小蓮說了“抱歉”。雖然我深知她有多愛我,但我最後發現能拯救我自己的,從過去到現在,都是讓我一個人呆著。我很享受這樣的生活。我甚至很感謝小貓離開了我,換了號碼删了MSN。有些人是永遠不能忘記的,YUI說。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人”一定已經離開了自己——整天見面是沒有辦法說忘記這樣的詞的。永遠沒有辦法在一起,永遠不能忘記,這種完美的對稱令我非常欣賞。相逢無非是漫長的告別,短暫而完美的謝幕令人心醉神迷,而沒有必要以物理的形式近距離生活在一起。畢竟人生短暫,來生與來生的來生,只有自己永遠是自己,此生甚至此刻的愛與不愛,都永遠不會相逢。

  • 玉泉門口的書攤可以買到國內盜印的Newtype,上一期真希波瑪麗作表紙時我不知道爲什麽猶豫了沒買(如果是綾波或明日香我肯定已經掏錢了),打算在淘寶上賣一期正版原裝的。國內的盜版漫畫商可算得國內最有頭腦的知識產權侵犯者。此輩若寫《盜版偶記》,肯定比當年ASKASKA老兄們搗鼓出來的Magic Zone更有骨灰精神。

    說說我爲什麽買Newtype。當年我最渴望買到Newtype的時候,永野護還在連載五星物語,和富堅一樣拖沓,後來乾脆宣佈停載。直到停載我也沒看上一期有他連載的Newtype。後來發現上海(沒錯,就是福州路那家非常牛氣的報攤,什麽漫畫什麽進口雜誌都能買到的報攤)有攤子賣正版Newtype(如果不是還請在上海的同志指正),很氣餒地想,這個東東一定也和外文書店二樓的日文雜誌一樣,是只許遠觀不許摸的,因為根本摸不起。來了杭州四大皆空,忽然發現什麽都買不到,《21世紀經濟報導》都買不到,在此情況下,我覺得每週能買一期《新世紀》讀讀就很不錯了,隨著自己的領域和《新世紀》越來越遠,發現所有的報導只能充談資,大有照顏共驚三世改的痛切。《破》上映之後,發現果然還是少年時代就迷戀到樂此不疲的二維世界適合我,而自己雖然還是窮,但大體上來說不會再有掏穿口袋也湊不齊買一本漫畫的錢的時代了(當年這樣該多好啊,《夢總》肯定給我收得一本不落)。正巧這時發現玉泉門口竟有賣Newtype,於是——你說我還等什麽呢。

    本期的特典是輕音。最近看輕音很著迷,每天早上起來吃個早飯的時間都要看上一集。主要是人設和百合控很對我胃口(……)。另外,雖然TSUMUKI(小紬)的生日和小蓮只差一天,但我腦海中的小蓮始終是AZUSA(梓),因為AZUSA比所有人都小。Alas,二維世界到底和三維世界是有差距的。

    晚上坐在圖書館四樓看完一章辛欽的《數學分析八講》。關於連續統的那部份講得很好。但緊空間的幾個公理處理方法實在太陳舊。當然,不能以一眚掩全德,畢竟那是五十年代(?).

  • 2010-06-17

    瘋狂世界

    五月天唱過那麼多歌,我最喜歡並且隨時可以哼出來的,最近是《瘋狂世界》。這首歌非常適合在無可奈的時候唱

    我好想好想飛

    逃離這個瘋狂世界

    那麼多苦 那麼多累

    那麼多莫名的淚水

    我好想好想飛

    逃離這個瘋狂的世界

    如果是你 發現了我

    也別將我挽回

    主歌我總是記住第一段記不住第二段。雖然主歌更加有意思,但副歌到底還是以破罐子破摔的氣勢讓我覺得更加簡單明瞭。

    去了PKU一趟,發瘋一樣買了許多書。本來寢室就堆不下了,現在更加堆不下了,只好處理掉了一部份看起來用不大上的。PKU是個好地方,書店多且便宜(PKU內一概七折),店主也很巴結,或者說那種巴結是我喜歡的巴結。這種巴結的後果就是我在PKU校內的每一個書店都買了一些書,把歷年放在可買可不買的購物車里的車一股腦地買了。猜猜看買了什麽。錢牧齋的初學集和有學集,歸玄恭集,趙翼的陔餘叢考(我之前沒明白陔餘是循陔之餘的意思,該死)以及卞僧慧編著的陳寅恪年譜,買了本台版最後二十年。回來的火車上又讀了一遍,感覺和三年前驚人一致:除了遍考詳陔外,一嗣議論,立刻混話連篇。在這本書里,除了龍X找不到一個反派(也難怪這位老兄的子孫要把陸告上法庭。他們一定覺得自己特委屈。這是本連康生都寫出一幅纏綿悱惻愛財如命性格的書啊,你說龍書記多冤枉啊)。一切都歸於某些形而上的原因。我至今還是搞不清楚爲什麽陳寅恪熱是因這本書而起的——因為作者對誰都不得罪?

    孔網現在有了類似支付寶的在線支付功能,直接導致我預算超支。我在攢三聯舊版陳寅恪集。當年出版時我才唸初中。省吃儉用省下來一套柳如是別傳。後來攢到了金明館叢稿一、二。現在收了元白詩、唐代政治史述論稿和寒柳堂集。老老實實說,這些中,只有元白詩箋證我讀得最熟,寒柳堂集中論再生緣可以倒背,唐代政治史述論稿只略讀過半本。此外無一熟悉,真愧對先生於地下。

    *                         *                            *

    前幾天走過黃龍體育中心,記得給雅如的最後的一個電話就是在那裡打的。這件事中最讓我震驚的不是我當時以為的那樣:此生就再也無法見到她或聽到她的聲音,而是我在聽到她聲音的那一瞬間悚然覺得她的聲音如此陌生,陌生得我簡直無法從記憶中搜索到。我甚至懷疑兩年前是這個聲音每天都和我說話嗎?也許因為這個原因,最後那段判詞聽起來也不那麼殘酷了,因為我總有種錯覺,以為是不相關的人在和我時空錯亂地聊天。所以我連眼淚都未流出來。

    離開合肥前我和我媽出櫃,地點是在火車站,時間是搭上去北京的火車前十五分鐘。多奇怪的時刻。她應該立刻明白了許多事,在許多個時刻。這件事倒是讓我時常想流淚,並非覺得對不起她,並非覺得在這個故事中有任何人值得憐憫,而是我忽然想起來我無意中在她面前掩飾的歷代女朋友和喜歡過的女生的情景。我深夜帶律師Candis回家,我拆開雅如寄來的包裹,給她看雅如寫在繪圖紙上的字,我帶K小姐回家……我甚至猜測她聽見了我無窮多次沉默的淚水聲。我現在唯一可以讓她寬慰的事實(如果這也可以算的話)就是: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人讓我流淚了。

  • 2010-05-11

    植物園的夏天

     

    K,C和很多朋友來杭州,美妙的七天匆匆而過。遺我雙鯉,其中我最喜歡的是發現了植物園。——在此之前,我總以為去植物園要爬山。和Sea一起爬過一次,累得半死,然而從平地上植物園就有趣得多。

    於是乎,每天5點8樓結束,我就存好書包走向南門。穿過無窮多的小飯店,小茶莊,無窮多隻土狗在我腳邊晃著尾巴跑過,就能看到植物園。下午五點以後門票免費。可以非常愉快地在(通常)闃無人跡的植物園裏,慢慢享受每天最後一點淡淡的天光。而今天更加特別,因為明天是雨天,所以今天平淡而美麗的夕陽就顯得特別美麗。

    所以我用手機在亭子裏拍下了這張圖。手機最糟糕的是它很難捕捉變換的光線,但這次它竟然能捕捉到雲的變化,真是令人高興。

    老實說,我無比希望H能下定決心,這樣我也可以借機下定決心。不,不是借機,我是需要H能做一個積極一點的決定,以便我比較好對付一點。拜託啦,親愛的貓鼬。

    秋天以燦爛的陽光開場,以冰冷的雨天收場,讓我不由對充滿那像結滿鮮紅的許願繪馬一樣的柿子樹的杭州秋天產生了一點恐懼。燦爛的陽光讓人心情愉快,因此我忘記帶傘,在冰冷雨天中瑟瑟發抖動彈不得。然而,春天終於會來,就算是雨水也不會再寒冷。

    我給K展示我拍的白色杜鵑花的照片,解釋說:在杭州觸目所及是紫紅色的杜鵑花,但白色杜鵑花非常少見。不知道這碩果僅存的一朵,是否感到自己和周圍格格不入呢?——然而,每一朵花終於有自己的春天。

  • 幾天前,就在我比現在更加沒頭緒的一個晚上,我跑去解放路口喝咖啡,一條玉米脆條下肚,索性跑去外文書店。杭州市外文書店把三樓所有的古典唱片移到一樓大廳。我就站在那裡一張張翻看。本意是想看看有沒有富尼埃的巴赫無伴奏大提琴,如果有貴一點也吃進好了。

    外文書店能做的事就是吧每一張中圖唱片加上一個塑料外殼。翻起來十分吃力,很容易從貨架上掉下來。

    忽然我聽見旁邊的印象開始放起孫燕姿版的Silence All These Year. 

    副歌讓我顫抖。我的許多決定就是在震耳欲聾的副歌響起來時決定的。

  • 2010-04-22

    拉赫曼尼諾夫

        上週日去西溪的招行總部辦事,時間還早,順便到書林去了一趟。

        轉了一圈,買了一本很多年都只有百分之七十左右熱情的關於古典唱片的書,據說與美國公共廣播公司有關云云。仔細一想,連續七八年都能對這本書維持一個百分之七十左右的熱情也絕非容易的事,況且七八年一過,此書倒也委實少見了。於是懷著百分之八十的熱情買下來。

        午休時坐著看了一會。老實說,對此書之所以多年我只有百分之七十的熱情,原因在於該廣播公司似乎和我胃口極度不合。例如我聽破了N張的德九,該書推薦的版本是克爾提茲。大概五年後我才第一次買到DG紀念版克爾提茲指揮的德九。聽聽看,在我心目中始終不如10年前聽的朱裡尼。但是,像所有英年早逝的指揮家一樣,克爾提茲有其獨特的令人愛不忍釋的魅力,不,應該說是美麗。第二樂章中某個樂句中展露無疑的青澀和倔強,令我時常有日暮鄉關之感。——諸如此類的例子還有很多,我的口味與他不合,但他推薦的若干盤我也有特別喜歡的。雙方維持一種彬彬有禮的敬意

        親愛的先生,你喜歡莫扎特嗎?

        是的,我非常喜歡。我最近在聽他的弦樂四重奏。

        我可以有這個榮幸請問:您聽的版本是?

        是阿瑪迪烏斯四重奏DG四年錄音版

        是嗎?聽起來好像很不錯。不過,尊敬的先生,請允許我向您推薦梅洛斯弦樂四重奏樂團的作品,相信您聽過後會有不同的感受。

        是嗎?承蒙雅意殷拳,我當然要聽聽看。

       ——基本上,我與這本書的關係,類似上面這段話。

     

        書里介紹了很多有趣的八卦。拉赫曼尼諾夫自己彈奏過許多自己寫的曲子(都是NAXOS歷史名盤系列。順便說一句,NAXOS唱片漲價了,魔術號角最後一個月33元單張優惠,有興趣的朋友可以放盤了)。他有一雙冰冷的大手,需要放在一個暖手筒里。一般演出前幾秒飛快從筒子里抽出來,演奏完後立刻伸回去。

        這個很有趣。附帶一記。

  •   「本店冬蟲夏草有售」。冬蟲夏草四個字,用記號筆寫得特別大。

     

        蹭蹭蹬蹬,凡事緊張,自嘲陀思妥耶夫斯基再世。用標準英文洗一遍用蹩腳英文洗一遍,《卡拉馬佐夫兄弟》裏依舊洗不掉的喧嘩與騷動。

  •     据说梅洛威茨一个商人借住在大马士革一个虔诚的穆斯林的房子里。这个商人很吝啬,每次从开罗回来时都把赚来的小亚细亚金币藏在耶路撒冷城外的一个地洞里。商人在梅洛威茨时很学了一点魔法(这也是为什么他能赚那么多钱),所以他从不使用泥土封住洞口,而是使用魔法。终于有一天,大马士革的穆斯林家族决定前往士麦那,永远不再回到充满异教气氛的大马士革。临走前他们把房子留给商人,据说是因为商人和他们一起做晚祷时的样子非常虔诚,净手礼时尤其显得比最虔诚的穆斯林还要一丝不苟。

        商人很高兴。等他们离开了差不多半个月,他坐上从亚历山大港出发的船,一路风平浪静,超乎他的想象(他原以为安拉会惩罚他的隐瞒)。终于,他站在耶路撒冷城外那个埋藏他历年来赚的一大笔钱的洞口,他兴奋得摩拳擦掌,却忽然发现,他忘记了咒语。

    (寒星按:每次我写这样的故事确实都是为了记录一些确乎存在的事,但说惯了隐喻使我无法停止把他们写成发生在另一时空中的另一个故事,有时连自己也无法记起实际上发生了什么,思之令人发笑)

  • 对不起诸位我很久没更新了。

    话说当天晚上我们就回去了。如家入口处回荡着让我惊心动魄的声音:“这位客人你要留宿的话请来登记一下……”我那个以胖子的英姿躲在女开姐和小南身后乃至三步并作两步飞身冲上三楼,只听见死盖说了声“我……”就完全没再听到他那已经蜷缩进二楼的声音。我一边施展无影脚往楼层里闪一边左看右看,做贼一样连滚带爬冲进女开姐和小南的房间。

    说实话,虽然我那天晚上双目炯炯非常严肃地对女开姐表白,但当天晚上那个时刻,我发誓无论谁来问我,我一定说我最爱的是睡觉。先是拧开那个笨重的瓶盖毫不客气地倒热水,然后脱外套直接啪嗒一声摊床上开始不语。当时躺在俺身边的是麻衣——的毛巾和T恤。女开和小南在说我听不懂的话。我深切记得冲进门时满手的汉堡此时不知去向。然后就是小兰她们找到了我。这中间还有皇叔身为一条洁白的胖子的巨大脸庞卡在门的正中出现,我一度以为他要卡门,不过有惊无险。

    兰像抓一只小狗一样把我抓起来(兰,我是胖子,这说明乃真的有空手道吗),我满心愤怒,用各种方式表示绝对不愿意离开美丽的女开姐。诸位,你们不在现场不知道,橙黄色的床头灯打在女开姐的长发上,睡眼惺忪中看到的女开姐美丽的眼睛越发之迷人,我要肯心甘情愿离开我是猪啊(画外音:你本来就是)。于是我做最后的挣扎,坐起来伸开手对女开说:

    “姐姐,抱抱。”

    女开当着一大屋子人的众目睽睽实在没好意思拒绝,就抱了抱我。

    “嗯嗯,继续。”我得寸进尺。

    女开无可奈何看看我,叹了一口气,又抱了一下说:“回去睡觉了,差不多了吧。”

    被女开姐嫌烦了我也就无师自通学会了胞波的——放手,转手冲向小兰。

    在这里无耻地深情一下,那一转身时这是迄今为止我见到女开姐的最后一面。至今我只能通过手机里那张仅存的照片回忆她美丽的容颜和那个寒冷的夜晚。板起面孔说句新年该说的话,女开姐你这家伙,俺虽然和乃接触不那么深,但似乎能感觉到女开姐是外表御姐内心萝莉外表活泼外向内心容易受伤的脆弱滴孩子,无论如何,希望女开姐的新年可以幸福快乐,希望有个家伙可以好好保护乃,另外就是希望能再次见到你。

     

    下面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18禁内容,不顾娘子的反对和威胁,本着服务群众,想群众所想急群众所急和新年发放福利的精神我一定会满足大家对SM3P床戏推倒后入各种体位的需求。对于尾随而来[]蜀黍们我只想说,以下内容有点真实,如有雷同是你的不幸。18岁以下少年儿童请在家长的指导下阅读。

    如果有平行宇宙的来生(嗯,因为非平行宇宙的部分我已经许诺给一个坚持要求女上位的姑娘,真是没办法啊),兰酱我亲爱的娘子我觉得我们应该组个组合去拍A片。毕竟这天我们从演唱会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推倒。我发誓我本善良,本意绝对不是想推倒兰。然则我实在困得要死要活,所以刚扶着墙出门,就顺着墙根倒了下去,兰立刻跑来扶我,我就势一把推倒,小兰一个没站稳就真的倒了……群众立刻蜂拥而出,拿相机的拿相机,掏钢炮的掏钢炮(嗯,这也是相机,大家不要误会)。貌似是胞波说了一句“这么快就开始推倒”,我内心睡眼惺忪地碎碎念呵呵呵呵呵。看了一眼躺在走道上还没回过神来的小兰,一脸红晕,发丝散乱,眼神迷离,貌似基督山伯爵里那位倒在伯爵地毯上波斯公主,我就整体色意大发,当然困意就没了(基本原理类比于大小头能享受的血量是恒定的,大头惨白小头就必然[])。

    我也不记得我们是怎么从地上起来的,然后一脚深一脚浅回到小兰的房间,一张大床已经预告了今晚会发生什么。雪白的床单尤其让我充满了邪念……于是我们终于爬上床。我还装了一把绅士,问她:“我睡外面还是里面?”小兰一脸娇羞说:“里面吧。”我就心安理得先爬上去,房间里不知道是不是有暖气,记得外面还有雨水的声音,房间里却非常温暖,我只拉了被子一角盖起来,抬起头看着不知是热还是什么原因而一脸红晕的小兰,正在脱衣服。我耐心地等她脱好躺到我旁边。邪念日益增长中。

    小兰脱掉那件的风华绝代的风衣和牛仔裤剩下黑色的T(恤)【这句话的画面请大家从我这段模糊的描述中自行脑补】,躺倒我的旁边,灯光被拧灭。等我的眼睛渐渐习惯室内的黑暗后,我看见宛如黑白照片般的背景下,小兰还坐着,正打算问为什么,忽然小兰开始——

    继续……脱。

    没错,在我的目瞪口呆中,小兰脱得赤条条躺进来。在窗外一点微弱光线中,我看见她雪白的后背,一点微光勾勒出仿佛被一只毛笔一口气画出的一条流利地线般光滑的脊柱线。脱衣服时微微活动的肩膀让我整个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目瞪口呆等她脱完,她转过身,——对不起各位,此时由于光线的关系,大家最想看的[]是一片黑暗,而我俨然关机了,也无法拿出手机照而视之,所以就沉默不语地看着她拉起大部分被子躺下来。

    我脑子里反反复复出现的就是这句话:他妈的,真应验了,我他妈的就说了句“姑娘今晚会脱得赤条条和我睡”,结果姑娘就真脱了。一边想一边贪心……刚才如果说的是“姑娘们今晚都会脱得赤条条轮流上阵和我睡”该多好呀……

    兰躺下来,就静静地躺在我旁边,她散开的长发就在我鼻尖,还残留有演唱会的热烈氛围和洗发水的香气。我和这样的发丝和平共处不知多久,好像一个世纪这么长。随后我终于开口了:

    “你……脱光了睡啊。”

    “对啊,”黑暗中她望着天花板回答我,“我习惯裸睡。”

    “喔,是喔。”我机械回答。

    又是一阵沉默。

    我终于还是没把持住,转过去用右手轻轻捏她耳垂(兔子我摸你脸了么?不记得了啊),喟叹了一声说:“六年了,还是见了啊。”

    兔子沉默了一会说:“对啊,时间过得真快。”

    我极力想打破这种气氛,说“是啊,当年我特装逼吧。”

    “还好吧。”兔子用特有的慵懒的东北腔说出这句话时我实在没法忍住全身的血立刻倒流,热血沸腾中,我继续装逼地抚摸她小巧精致的耳垂。这是我在N篇小说中描述过的耳垂。如果有一道光照在上面,毫不怀疑那简直是时光长廊。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在低语中睡过去,嘛也没发生。

     

    一直到早晨,我们几乎同时醒过来。睡饱一条龙的我看着旁边睁着明亮眼睛看我的兔子,脑海中过电影般浮现她回的那些贴,她唱过的那些歌,最后这些纷飞的杂念收敛到一个点:

    被子下的兔子可是全裸的!

    正当我的想象力野马般奔驰的时候,手机嗡嗡响起,小Sea同学再一次把即将化身野兽的我从边缘召唤回来:“你们什么时候吃饭?”

    (未完待续)

     

    SP for blog(MKCN版本没有这段话):直到今天,我还时常想起这个夜晚。漆黑的背景下,什么都没发生。一定有一个时段,整个房间一片寂静,只能听到我们二人的鼻息声。

    我和兰一在天涯一在地角,自从我离开MFN后我从未想过我们能见面,更无从猜想可以这样度过一个充满雨声的一夜。此时横亘在我们中间的是三年来从未彻底遗忘过的回忆。命运时而残酷,时而温柔,时而用看不见的手领你去见你终要见到的人,在那一刻你发现你心灵的一隅,始终有她飘渺的笑容。

    今天是元旦。像我在贺卡中写的那样,兰同学,在茫茫宇宙中遇到你,是我永远值得珍惜的幸运。

  • 然则,我饿了。

    细心的杯具的追文的读者或者当时在场的亲临者一定深刻地记得我已经显示出ctrl+V同时ctrl+C一个句子的强大能力,我跳到兰身边低语“小兰我饿了”,跳到女开身边可怜兮兮地说“女开姐姐我饿了”,跳到千帆面前怒吼“妹子我饿了”,跳到小南面前(自知理亏地)问:“小南你饿不饿?”,跳到雪白的胖子面前说:“皇叔这附近哪里有东西吃?”……最后不知道是女开和小南也饿了还是被我说饿了,架上皇叔和死盖,我们脱队连夜冒严寒去找吃的。(一想到黑屋正在和麻衣倾谈甚欢我更饿了)

    死盖后来写了一篇文章愤怒地指我在上海短短的两天竟然侵占他所有的妹子,对这点我要在此坚决澄清并予以反驳:死盖,俺就深刻地记得无论是在我们四人组(对的,不带你是四个人)连夜出去找食的夜晚还是阴霾低垂我难得被萝莉(对的我是说小Y)挽着胳膊出门吃饭的中午,乃都和幽灵一样在我垂涎三尺的妹子身边做环绕立体声状,露出一脸诡异的笑容让妹子们纷纷上前与你亲切交谈(小Sea乃在这件事上深深伤了我的心……),乃知道我在远处冷眼旁观乃与妹子们雷打不动的谈笑风生时我那心里左一个法克右一个谢特左踢一缸醋右提一盏灯的惊涛拍岸乱石穿空么?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乃还说得出是我霸占了你的妹子,天地良心!耶稣佛祖!总理主席!拜托!大哥,到底是谁占了谁的妹子!

    午夜的上海寒冷无比,周围除了高架桥和巨宽的马路几乎就是墙,完全看不到一点有吃的东西的迹象。皇叔无比路熟地想到我们可以去中山公园附近找24小时开门的麦当劳。于是我们就往中山公园地铁站跋涉呀,幻想一号线虽然关门了地铁里的麦当劳木有关门。我只记得自己一路上给冻得全然失去知觉,光顾着习惯性话痨,就记得满嘴车轱辘地问很酷的小朋友小南(真的很酷……)家里有几口人父母贵姓一类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的问题,小南和小歪一样最后给我一个很杯具的眼神。然后我又去骚扰女开……就这样我已经记不清在寒风中我们穿越了多少条阒无人迹的马路,走过多少面冷眼相对的墙,多少车从我们旁边呼啸而过……死盖永远拥有着吸引我深爱的妹子的话题,而我却在寒风中内存急剧压缩……深感这就是N年不上论坛的报应啊。

    中山公园地铁站到了,一片漆黑,皇叔忽然身手敏捷起来,兜了个8字形的大圈后一脸沉痛地跟我们说:

    “好像是关门了。”

    这六个字句句敲中我的心扉,当时我就崩溃了,要不是女开姐姐在旁边一脸温柔的表情(我发誓不是温柔的笑,这个时候要还能温柔的笑出来我估计会歇菜得更快)我肯定会拎着皇叔的领子前后摇晃(虽然我没啥信心真的能晃动他)。不过俨然我们已经来到了一个相对体操中心显得比较热闹的地方,所以虽然地铁站一篇漆黑,我们也只能继续往前走。细雨纷飞寒风凛冽的午夜,我一边拖着走一边想还在体操中心外的小兰她们如何,一边继续往前走。终于在一个十字路口我们看到对面就是明亮的灯光以及——一个巨大的黄色的M

    无法形容当时美好感觉,寒风中我拖着鼻涕无形象地跟着任何时候都美丽的女开姐已经在灯光中显得格外洁白的皇叔以及可爱的小南以及我都差点找不到他的死盖屁颠屁颠地穿过白色的人行横道线,朝向M记明亮的灯光跟个卖火柴小女孩(身边站着女开姐让我觉得貌似採姑娘的小蘑菇)似的奔过去。等到打开M记的大门,温暖的空气从头到脚焕然一新我就知道他妈的我们得救了。注意这里不是在给M记打广告,我只是想说如果KFC也肯开到这么晚我也会赞美它的,毕竟俺们路上经过了那么多黑灯瞎火的KFC……

    我们当时要的貌似全是板烧鸡腿堡套餐,唯独皇叔要鸡翅。女开姐不忘问死盖东西放哪边了,我立刻殷勤地拔腿先跑把那一堆东西(中的一部分)抱到我们吃饭的桌子旁边。PS我终于想起来那堆东西里还有矿泉水。很快五份板烧就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桌子上了。大快朵颐不亦乐乎。

    古人云,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一个鸡腿堡下肚,我立刻决定对女开姐表白。结果是被无情拒绝。据小哀权威数据显示,当天晚上向女开表白的人加上我共有6个,女开姐估计整体囧到不行,最后我还是非常之不甘心地偷拍一张留念,这张最后得到了官方认可。但是我不得不在这里悲愤披露的是:其实有一张更好的,问题是女开姐不满意+破挪鸡鸭曝光时间实在太长,导致效果巨不好,只得忍痛删掉……我忽然想起晚上进场前在我的镜头前静静微笑的小Sea,不由感慨我果然是和美丽的女开姐无缘(女开姐乃看到这句话请不要殴我,自动忽略就好)。所以今天留在我手机上的是女开用手捂住脸的照,虽说仅凭一双眼睛也可以判断出这是何等的绝代佳人,但是还是非常非常遗憾没有能拍到完美的正脸。随后又有一张经过小南官方认证的照。于是我知道就算表白失败我也圆满了。

    正在暗自叹息之时店门忽然被打开,口罩男胞波在赶完第二个场子之后终于横空出世。鉴于他今晚催我稿子我就只好实话实说了。胞波一头帅气的黑发在寒风中飘扬,午夜时分的口罩显得既纯洁又纯情,胞波迷离的眼神顿时秒杀M记里所有的目光,巨大的包已经显示了他巨man的气质,风尘仆仆中向群众大声昭示什么才是真男人!而胞波不经意的一甩手一投足已经让群众把死盖和皇叔赶到旁边的作为为胞波留下中间地盘以便瞻仰他的英姿……忘记说了,因为胞波今晚催稿催得太猛外加上次乱入支持,上面这段话作为单人福利,其他读者请自行忽略前往下一段。

    自从胞波来,气氛就变热烈了。胞波开始和死盖PK[哔——]过更多女人。这种PK整体有决战麦当劳之颠的感觉,因为此二位完全不只是比手指说我[哔——]过几个你[哔——]过几个,而是非常详细地描述姓名和时间地点。看着死盖和胞波神态自若的表情和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我不由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是我第一次从内心深处涌起对死盖和胞波这二位在本文中一直被我冷嘲热讽嬉笑怒骂当靶子事的男性的崇高敬意,几乎要四十五度角仰视之。俺当时左手拿鸡翅右手拿薯片,在内心深处狠狠地酵母附体般用力说:

    死盖,胞波,乃们……要幸福……

     

    然后大家就风卷残云地吃,吃到完全只剩下纸盒。

    说句公道话,皇叔一直很任劳任怨,因为所有的食物是他买的,包括外食,因为皇叔始终在和胞波叽叽咕咕说啥,所以至少我完全没有看到他有任何怨言,而且貌似皇叔吃的也最少,但我们齐刷刷站起来时,皇叔最后一个站起来,以至面对着一桌子风卷残云留下的痕迹,很像是皇叔一个人吃了六份。此后我就知道什么叫做六位帝皇完……

    于是我们终于离开了温暖的M记,兔子大军来寻我们未果先回去了。于是我们左手一个包右手一个包地给他们带外食走人。

    会旅馆的路上女开姐的小宇宙爆发了,我们几乎就是在按照她指的路在走。事实证明她的方向感极佳,于是我又五体投地了,总结出两条颠扑不破的真理:

    1.    女开姐永远是对的。

    2.    2,如果乃觉得女开姐不对请参看第一条

    这个定理后来被我这个脑筋有屎的学术青年恶心化(这里插一句,在官配贴里小兰说,她和我互相支持对方的事业学业以及出墙,而俺深刻记得俺被boss骂的晚上是小兰豪气干云的一句“不就几个臭知识分子,不鸟”把我惊心动魄地拯救出来+又塞回实验室做实验,所以小兰的话是非常之有根据的)了,变成如下形式。

    “女开姐永远是对的”=t0

    “如果对第i-1句有疑问请参看第1条,i=1,2……

     

    不记得我们谈了多少东西,一脚深一脚浅地踩了多少刚刚才干的泥路(唉延安西路搞成这个样子真叫人发指啊)终于回到了如家。

  •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写到演唱会结束就ending的人,因为题目是“上海国际体操中心外的二十四小时”……

    灯光终于变亮,美好的夜晚结束了。人群纷纷起身,开始往外走。我的正前方坐着一对无论场子多么High都坚守我自岿然不动的二人世界的情侣,二人即便在Stand up时全场起立也只是“站起来”而已,根本未改变她们坐着时的状态:依然是一动不动,男生把手搭在女生肩上,这种坚定不移的姿态比任何礼物誓言甜言蜜语七大姑八大姨攻势都更使我坚信假使他们结婚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坚固的婚姻,如果允许长生不老那么直到结婚钻戒烂掉三千遍他们仍然会用这种姿态烧菜煮饭看电视以及OOXX。俺实在很难猜测他们如此深情万种地站起来看着舞台上的到底是麻衣还是他们自己的大幅结婚照……无论如何,即使如此坚固好像从地上长出来的根深蒂固的两个人也迈动步伐开始往场外移动。大潮渐退,我和小千(以及很快就离开的她的那位很high的同学)随着人潮离开依然仿佛充满着麻衣的声音和气息的场地。

    出了门,窗外仍然不紧不慢飘着濛濛细雨。我和千帆立刻开始寻找内场同志的漫漫长征。在此之前我给K小姐打了个电话。已经被我丢在脑后的杭州的寂寞空气穿过手机信号以丝毫不放过我的姿态向我伸出苍白的手,我咽了一口唾沫,和K小姐说了演唱会的事,哑着嗓子以她可能从未听过的激动声调详细地描述了一番现场盛况。雨水打在手机上,高高的路灯发出耀眼的光芒,给雨水染上了一层闪亮的橙黄色,我用眼角瞥见千帆在左顾右盼,继续激动得口不择言地大谈特谈。

    “所以你今晚睡哪里呢?”K小姐以一贯的冷静问。

    “大概……”我想了一会。进场前小兰问我今晚睡哪里。我说要是不那么晚的话就赶车去睡亲戚家吧。大脑飞快地调内存研究所有经过附近的公交车几点末班,然而这种徒劳的活动只持续了三十秒就想到刚才手指已经在小脑的召唤下给亲戚发了短信说今晚就不去了,于是坚定地回答:“我和兔子睡。”

    “是啊。”电话那头继续传来永恒的冷静的声音,“你们一起睡OK吗?”

    OK啊。”我非常自信地点点头,继续信口胡吹满嘴跑舌头,“俺和姑娘们熟到可以脱光光睡一张床啊!”

    俺一直坚信自己是个在一般事情上缺乏运气的人,猜别人星座可以猜11个不对;和别人约在某个地方等,结果必然走到同名的另一个地方,刮发票回回是谢谢你或纳税光荣,买彩票从未中过所以干脆不买了,每次表白无不被发温柔细腻的好人卡……但俺没想到信麻衣可以得永生到这个地步:从这一刻开始,俺说啥中啥,惊人地准,准到上周我去别的寝室楼串门,发短信给该同学:“出来给我开一下门。”(Z大寝室严管,进门要刷卡,非该楼人员进不去)

    “等一下。”这家伙就用这三个字让我在寒风凛冽的门外拖着鼻涕徘徊了N久,门口水泥地都给我擦薄一层。

    “(干)你妈!”我用这句传统的合肥话恨恨地骂了一句。

    结果咧?结果我进去发现她妈果然在里面……苍天啊!大地啊!太他妈准了!

    话回正题。挂了电话我就和小千冲向东看台出口,人潮如涌,我们和四月的鲤鱼般逆流而上,当然阿姨+桃子+小月+UU早已不见踪影,我继续死性不改地在人潮中搜索黑色眼睛的天使(嗯我是说小Sea,估计她对我这种调戏已经熟视无睹了……),结果小千相当先知地告诉我小Sea早已离开。话说Sea大人乃为什么不和我们住一起呢?晚上说不定还可以打打小麻将……总之,为了表示我丝毫没有失望的意思,小千在出口和陆续下来的兰和小歪和女开小南及一条雪白的胖子(就是皇叔)以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死盖说话时我就去那些仿佛骤然被摧花辣手风卷残云摸过一遍的卖CD/茶杯/靠垫/荧光棒的摊子旁做战后的围观。心想以文庙前两年的价格(前两年,多好的时光啊,那时候身为食肉动物从未哀人生之多艰)现在还可以还还价。一个貌似满脸横肉的妇女的摊子还有一张Always单曲。盒子上已经淋满了雨水,水珠中还能看见封面的深青色。我同情地抹去上面的水珠,脑海中海回荡着那首让人心脏像上了平地煎锅的鸡蛋似的的美丽的Always,于是问摊主多少钱。

    “演唱会结束了所以现在我们就大甩卖你不要说到别的地方还能买到现在这么便宜的价格我跟你说刚才开始前有几个人买回去一摸一样的就是四十现在下这么大雨收拾收拾就要走了干脆给你便宜点你拿走吧也算这么远来上海看过一次演唱会你说是吧……”一串话过去我依然没听到价格,当时的心情简直和听托福考试七绕八绕找不到中心重点的听力般看着这位心思还准备最后活络一下的妇女我一直忍耐到她报出价格

    10块。”

    这时候麻衣和她的乐队及美好的夜晚立刻在我脑海中不翼而飞,我抬起脸迎着刺眼的灯光和刺眼的雨水非常坚定地说:“5块!”

    “我XX,”这位妇女登时就愤怒了,要不是鉴于她可能受过我国工商部门多年的教育可能等会五颜六色的三字经就会劈头盖脸迎上来,“你来看演唱会你好意思说这个价格啊我跟你说我这么多年就没卖过这个价格!再见!”说完就卷摊子走人。

    我留在原地目送好似受了巨大委屈的女性怒气冲冲走进雨雾,心里非常感激她最后一句话还算短句让我那点很小的脑内存立刻明白了重点。

    不过我得说一句,如果你命中注定会拥有这张碟,哪怕你在演唱会当夜激怒摊主使她愤然卷铺盖走人留给你一个极度愤愤不平的背影好像从此各奔东西,你仍然会拥有这张碟。第二天我们在银宫(?)时我又看到这张碟,确实我相信是这张,因为歌词本(封面)还留有被雨水淋湿的水迹,背面还有被我用指甲掐过的痕迹。于是我决定买下它,哪怕(?)十块钱。当然我也就立刻明白当晚见缝插针给星星塞名片的这位摊主正是昨晚在细雨中给我他妈的连珠炮播托福听力的那位很猛的妇女,于是……请看下文。暂且按下不表。

    群众已经陆续下来了。死盖带着一脸哲学家般嘲讽又谦虚的微笑看着人群,让我登时回忆起我读大一时丫是如何神棍地在寒冬深夜把我从温暖的床上轰下来接电话的悲惨历史,恨不得上去猛踢他两脚以对得起当年那些黑眼圈。皇叔确实是演唱会前就出现了,问题是当时他显得特别之忙,日理万机状让我只和他握了个手就无限同情加敬仰地看着他拎着海报走来走去。此时皇叔的手已经闲下来了,我看见这位洁白的胖子在乐购门口走来走去。胞波又去赶下一个场子了,大家终于有空在一起叽叽喳喳说话了。

    当晚我像只苍蝇般嗡嗡嗡飞来飞去试图和每一个人聊天。乐购宽敞的门厅下大家上演现场版论坛,我就不断去顶这个贴顶那个贴,顺便还常常纯表情回帖。一会和小Y一起愉快地(哔——)“友坛”,一会去和小南聊不搭界的天,一会去调戏女开。死盖貌似也在干类似的事,然则不同的是同志们主动去找他聊天……我顿时涌起一种悲剧的挫败感。据说FC同志已经天打雷劈地幸运地进去和麻衣恳谈了,这时给小哀的电话拨通了。

    貌似自从小哀去了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她听到的就是让人咬牙切齿的消息:

    1, 麻衣来开演唱会了

    2, 麻衣在她生日这天来开演唱会

    3, 她来不了。

    所以电话拨通时大家迫不及待要在她面前炫耀……我深刻记得皇叔上前闷闷地向她问

    好,女开问小哀知道不知道皇叔是谁,小哀在那边一个劲猜啊……我十分得意地和小哀打了招呼。这个一遍遍找我约稿的小女孩,这个一遍遍向我催稿小女孩,虽然没有来上海,虽然在西海之外,但这一刻和我如此的近。

    大家叽叽喳喳和小哀说话,我站在离雨水最近的地方静静看着这些人。当时的想法和小兰截图放到豆瓣上说的那句一样。我们认识六年却到六年后才第一次见到。天涯海角,如果能相逢的人一定会相逢。

    在这种奇妙的陌生感和熟悉感中,我深深有一种自己的仅有一次的归属感就是他们虽然隔了六年的酸楚的温暖。

    (持续更新)

  • 场子始终很热,外场似乎没有内场那么热(内场滴筒子们俺相信乃们能清楚地看见她滴一眨眼一个笑容)而我和小千两个人才有一个荧光棒(杯具),小千时常兴奋挥舞一会后非常善解人意地给我,我挥到胳膊僵硬再给她。清楚记得在Feel Fine开头的部分小千就一脸理解万岁的表情把那根已经挥到没什么亮光的棍子递给我,我接过来就撒欢地挥啊……因为后半截基本是我木有听过的曲子了,而在没有听过的汪洋大海中偶然闪现出若干我听过并且深深喜爱的曲子(尤其是feel fine这样让人热血沸腾的曲子),怎么能不说是冬日阳光呢?内场似乎齐刷刷站起来了,而外场还没有神马人站的样子,我想了半天还是坐在座位上作敲架子鼓状以示激动。

    わたしの、しらない、わたし这首曲子其实我完全不知道……但明显的这首曲子响起时对面看台上那群冷冰冰的人开始骚动,让人以为先前这些人都是超级大冰山是无论怎么XX都不会XXX(以上内容为了论坛生存被和谐了)甚至还会给我一边XXX一边伸手剥核桃吃的人……屏幕上打出的是广告视屏……不知为何当时我忽然悲喜交集囧到无言……十年了真的变成大姑娘了呜呜呜……(画外音:不要激动)

    忘了说Time after time了。这首歌当年发单曲我一直有个纠结:在转向最后一遍副歌的部分,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个破音。当年读高三的我简直不相信一般一遍遍来回地听,努力说服自己那不是破音那只是一个处理……但无论怎么听我还是沮丧地觉得那是一个疲倦的破音。直到这次现场版,我终于听到了对这个过渡的完美处理,那种感觉好像夏天卡擦一声劈开了一个红瓤又甜的大西瓜那样爽快无比。

    我相当喜欢那些互动环节,俺都不记得是不是Dimond Wave前面有一个“哦嗨哦”的桥段,大家唱得又累又high.其实从外场来看,内场的人浪造得还是相当不错的。不知道为神马内场的童鞋们出来都一脸沮丧说造得不好。舞台上指导的一群人相当high而且人家不灰心,第一遍的人浪确实不咋地,但第二遍就越来越像样。到后来我看到一片片红毛巾飞舞,效果真的是非常不错。麻衣在场上跑来跑去,跑到西边和山顶挥手又跑到东边和山顶挥手,结果就发生了惨绝人寰的一幕:在舞台上跌倒(麻衣下场来和观众互动的时候,跑回舞台时那个跑法我都肝颤,那绝对不是穿高跟鞋的跑法,那是穿球鞋帆布鞋的跑法,看着她一路小马撒欢儿似的跑来跑去跑上跑下俺就当心她一个不小心……结果果然摔了一下,这个效果绝对比人浪更有效地激起一阵巨大的声浪,俺登时就听到周围响起了“麻衣さん大丈夫ですか?”此起彼伏连绵不绝。但麻衣一点没犹豫立刻爬起来继续high,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着实让大家捏一把汗……麻衣啊下次咱们小心点……别制造这么险象环生的惊险情景了好么……明显考验俺们的心脏承受力……

    麻衣不断在换衣服,其中印象最深的是唱Rose时那条白色裙子,以及那件(终于近在眼前的)黄金圣衣。……

    一连串我没听过因此也就High得有点莫名其妙的曲子之后,终于又是Stand up激动人心的曲子,不知是受到了曲名的感召还是什么原因,全场(这次包括外场了)齐刷刷站起来,一起挥舞荧光棒跳到不能自已。灯光倏忽熄灭时,全场那种high的气氛还是没法降落下来,于是就有响彻全场震耳欲聋的不同喊声,而大体上喊的内容是一样的:

    “麻衣さん,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麻衣さん,ありがとう!!!”

    我前排的女孩前前排的女孩以及前前前排男女莫辨的群众们我发誓他们统统挥舞荧光棒(甚至还有毛巾……)声嘶力竭一遍遍喊出这句话,而全场目力所及,像一朵朵巨大烟火爆炸般也都是此起彼伏的遮阳声嘶力竭的声音(因为喊了一晚上)。小千的同学也激动得不顾一切地喊了一遍又一遍这句话。麻衣一晚上的卖力演出+摔倒+下来与内场互动+一直说着抱歉抱歉说出来的中文确实让大家感动不已。然则在这样一片和谐气氛中我侧耳聆听竟然没有发现一声——阿姨洗铁路!

    麻衣桑,阿姨洗铁路!这样的话貌似一直木有人喊。响彻全场的全是阿里嘎多。我开始以为是论坛规定说演唱会要保持在秋雨庵余师太教诲的动人的健康气氛中,因此除了很健康地阿里嘎多外绝对禁止喊阿姨洗铁路,后来发现貌似也不是。那么到底为啥大家都不喊阿姨洗铁路捏?

    这绝对不是民那桑不阿姨洗铁路麻衣啊!

    散场以后我和点点说到这个问题,点点思考了很久后说:大概这就是形象健康的原因……(我怎么觉得是形象健康的代价……健康的阿姨就不能洗铁路了么)

    全场灯光变暗,我忽然无端就非常害怕没有安可,不是迟开始那么久了么?但全场大合唱般毫不气馁地大声呼唤麻衣的声音让我心里渐渐有底,于是不顾嗓子已经完全哑了也跟着狂呼Mai-K---Mai-K,到舞台灯也慢慢变亮,乐队的童鞋也开始加入了鼓噪大家大声呼唤返场的行列。我已经记不得我们满怀着希望喊到第几声时,舞台灯忽然大亮,麻衣挥舞着双手重新出现在舞台上,下面那种爆棚的欢呼声雀跃声……真的无法形容那种心情……

     

    麻衣唱Chance for you虽然早就知道有一段中文的副歌,但麻衣真的字正腔圆地用中文唱出来时全场还是一阵惊喜的欢呼:没有想到麻衣的中文这么熟练!想想早年Delicious Way加的那首中文版Love,Day after Tomorrow,这首歌至今是一个不解之谜。没人知道为什么此后(时隔N年后的今天又引进不算在内)再也没有把目光瞄向大陆市场的GIZA当年为什么竟然用这么近的方式向大陆示好(似乎台版没有这首歌?),没有人知道这首歌的中文歌词是谁写的,没有人知道这首歌为什么编曲这么奇怪(副歌日文),更加没人确切知道这首歌中文词是神马,只有若干听记版本,没有官方认可的出现。……也许这是要凸显GIZA一贯诡异的行事风格么?但Chance for you的中文歌不光有明确的歌词,打在大屏幕和写在纸上,而且还被麻衣如此明确地唱出来——尤其是中文歌词和日文歌词意思蛮契合也挺押韵,已经是超级惊喜大礼包了。麻衣最后要求大家和她一起唱,第一遍超级诡异,屏幕上没有打字幕,全场骤然陷入失语,不知道该唱日文还是唱中文,中文歌词一时又不记得……所以第一遍相当尴尬,第二遍终于有了中文歌词,声音骤然大起来,非常整齐,麻衣估计当时也很开心吧。

    希望你从今天起 不再对受伤恐惧

    勇敢地前进

    希望你努力活出你自己

    我会一直陪伴你一直守护着你Chance for you

     

    不过唱到第四遍大家明显相当疲劳了……Chance for you结束后我开始心脏狂跳,因为我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之想听到那首在5年前把我从人生第一个漩涡中拉出来的Always,但非常担心时间不够她不唱了。直到麻衣说出“Always”时,我才长舒一口气,兴奋地挥舞着棒子跳起来。接下来我是在一种完全通电的状态中听完了这首歌,再一次眼泪夺眶而出无法自已。

    在第一次Always副歌想起来的时候我忽然想起自己坐上今天早上那班动车来上海前的情景,如此生动地在我眼前斗转星移好像回放影片,深秋黄叶旋转而下,无法逃脱的悲伤月光和貌似平静的浮满落叶的湖水……我再次想起5年前我一边哭一边用力地用写几个字漏点油的圆珠笔在笔记本上写下的那件我再也不想回想起的事,忽然感到自己再一次被麻衣用这首歌从深渊中拽上来。

    或许我知道,或许我不知道,这首歌也许是宿命也许是偶然。但是我知道这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瞬间,被她的歌再一次拖出深渊。

    被一首歌两次拖出来是小概率事件,或许今后我该相信,这首歌一次一次把我拖出困境,不管是命运的偶然还是必然,她绝对不是希望我再陷入下一个困境。

    于是当麻衣和乐队(麻衣介绍乐队时的样子好可爱啊)和工作人员齐刷刷手挽手向台下鞠躬时,我也由衷地嘶哑着嗓子对舞台忘我地大喊:阿里嘎多郭砸一马思!!!!

    麻衣さん,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这个美妙无比的夜晚,就在那齐刷刷的一次次谢幕中结束了。时光好像感染了快乐一般飞快地旋转。

    真的很想Ride on time……

    Can't forget your love.

  • 在磕了N天浙大医院开出的怪异药材之后我终于又挥舞着键盘大声说I’M BACK了。同志们普遍反映上一节过于煽,为此我竭力把本节写轻松点。希望可以让大家回忆起两周前的美好时光。

    Key to my heart的前奏响起的时候,俺不知道为什么脑内出一片非常之宽的地平线。当年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时还在某游戏杂志里读到该曲是XXXX游戏的主题曲,而鄙人第一次听Fairy Tale时过于直奔Winter Bell的主题竟然直接跳过这首,后来才发现此曲竟直列该专辑我最喜爱的Top1。可惜此曲为什么没有收入Wish you the best是我始终木有搞懂的问题。话回正题,此曲大概是最能让我回忆起有麻衣的那段只要听她的歌就可以洗去一切烦恼无所畏惧奔向前方的辉煌岁月的歌,所以副歌响起的时候俺又泪奔了。

    第一首让我感觉到场子热起来的歌,不知道为什么是風のららら。第二天在沿着三号线走去地铁站时火星MM的话终于证实了我的想法:因为風のららら是不能光凭一个人一次性唱下来的。在副歌部分,麻衣转换音轨时,俺深刻记得那些响彻全场的“季节に”“未来に”一遍一遍做着垫音(当然vocal同学们也居功至伟,然则坐后排的我辈始终就木有看清他们过……),一直仿佛托着麻衣一路爬天梯般直到激动人心的制高点“風のららら”。说实话,俺都不太记得哪里是“季节に”哪里是不安了,但被这种浪潮席卷着还是不能自已地扯着嗓子吼,貌似觉得自己能帮麻衣童鞋一把而激动不已……

    Secret of my heart的前奏响起时,全场就好像一滴水滴进滚烫的油锅一样,我相信全场大约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是听着这首歌进入到仓木麻衣的世界的。刚才兰童鞋在场外被盒子炮围攻要求唱一首唱的也是这首(顺便说说,这段视频目前是我盘子里点击率top1,想想当年这张单曲封面,穿粉红毛衣扎M头的黑发小女孩,那种羞涩又倔强的眼神是如何变成今天站在这里毫不怯懦的表情的呢?我抢过小千的荧光棒挥舞时忽然想到这点,今天站在那里说自己也没有想过自己可以一直走过十年的麻衣,在那个第一次把这首音符有些奇妙和伤感的音符一一唱成实实在在曼妙动人的旋律的女孩,是否有想过这首歌会通过柯南片尾曲中毛利兰眼神迷离忧伤的吟唱而拨动无数日本海彼岸的心弦,以至在今天这样本来既不忧伤也不悲哀的气氛中,仍然能十分真切地触摸到几乎是十年前那颗敏感的心?

    I can't say もう少しだけ I'm waiting for a chance.

    Secret of my heart又引起了下面的大合唱,而我开始一直处在发懵的状态,一直到第一遍的副歌响起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动嘴开始唱。被Key to my heart 激起的泪水继续在眼眶里打转。我问自己:为什么三年过去了你还记得这些?

    为什么三年中你一首她的歌都没有再听你还记得这些?你还能一字不漏地跟着唱下去,哪怕你当年听的时候日文蹩脚的像掉进虎山的猴子,哪怕你此后都捧着文库本坂上之云看的不亦乐乎了也还是压根没想过哼哼这首歌研究一下歌词的意思,这些歌词为什么都还像深深镌刻在脑海中一样,第一个音符响起的时候就被全部唤醒?

    这么多年来时光仿佛流水一样洗去记忆,许多人许多事在记忆中来而复去,为什么唯独她的这些歌,这些熟悉的音符和咬字我始终条件反射一样无法忘记呢?

    我深刻明白这种感觉不是我一个人有。演唱会前千帆就提醒过我仓木现在声音条件和体力都比当年进步了巨多(我还在提当年time after time里的破音,却发现俨然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而麻衣读“secret”时再未将“r”读成“L”,但我清楚听见下面的大合唱中还是坚定把“r”读成“L”,我也习惯性地追随CD版的读音。大家当然都知道正确读法是神马,但唱这首歌的时候就是坚持这么读,也许因为这么多年,麻衣当年读时那种咬字已经深深嵌入大家脑海了吧。

    这不是一个英文单词,这是整首歌的一部分,这远非一个“日本式”的英文发音,这是当年还用羞涩的眼神望着镜头时的麻衣的声音,她的思想,她的语言。

    或者说,这就是一种无可挽回的缅怀。这就是对回忆的执着。

     

    演唱会后我回杭州刷论坛(要不是星星给我那张贴纸,估计我又史了),看到一张帖子写自己以为自己不再爱麻衣了,就没有去上海看演唱会。但现在俨然发现岂止是还爱着,于是深切痛悔云云。我暗暗擦汗庆幸自己没犯这种错误。因为我差点也问千帆能否取消订票,小千当年“呃”了一句,然后说“这个可能不太……”,因为这句话,嫌麻烦的我还是没有取消。那个时候我天天在图书馆里焦头烂额地过着自以为平静的生活,以为一切该按照自己以为是的轨迹毫发不爽地进行下去,而演唱会这样的活动实在太过计划外,拉开抽屉看看,我还带着她的CD么?——没有啊,我连CD机都没带过来,这怎么能证明我爱她呢?既然我不爱她何苦跑去上海看演唱会?——我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小千你记得么?)当年小千说麻衣要来开演唱会时我说乃帮我订票吧。或许这和我迄今为止的人生的无数个莫名其妙的转折点一样,是种超越第六感的命运,或者不参杂命运的某种偶然。

    我以为自己不爱她了,结果音乐响起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一直很爱她,从未忘记她。只是岁月星霜,模糊了一张张生动的人脸和一个个动人心弦的音符(老实说,像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我得忘记什么是爱什么是感动,什么是青春什么是梦想)。而她始终在那里,从未消失过。有一天开始我以为我忘记了,有一天开始我只看到堆积在她表面的灰尘,有一天我甚至试图嘲笑当年坚定的自己,直到自以为成熟的自己在这个时刻被唤醒。麻衣的声音三下五除二把自以为不再会冲动地去看演唱会的自以为老成的皮剥得干干净净:

    爱是不会结束的。那种深刻的喜爱,被音符拨动心灵产生的悸动,一旦发生,就永远不会消失。

    很难想象2030……50年后的情形。有个很老的老头(我老师)一直在问我为什么不喜欢杭州,我到最后还是招了:因为我喜欢一个女生,结果她和某人现在已经在杭州买了房子付首付了,这导致我对杭州无限反感,恨不得把西湖连根拔起。该老头听了沉默良久说我懂了。我嘲讽着说,老师,到乃这把年纪,我可能会把这一切都看淡,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觉得杭州很适合养老。老头双目炯炯地盯着我,接着低下头说,他当年也喜欢过一个人,一直到50年后的今天,那个人的面容还是时时浮现在他的心头。接着该老头严肃地对我说:也许你到50年后不会再心痛,但熟悉的面容和微笑永远不会fade away.

    停下挥舞荧光棒,我望着舞台不无愉快地想起这句话,麻衣,50年后,80年后(画外音:乃这种熬夜+不按时吃饭+不爱吃青菜+又爱冲动跑出去淋雨的人还真的很有信心啊),乃可能开不动演唱会了,我也没力气动辄跨越五大洲去看演唱会了,但今天你在舞台上美丽的面容和美丽的微笑,永远不会fade away.

    我相信世界上有些感情是出于无可奈何。一个人想:当我们都到8090岁时,当你无力再爱上别人时,你终将爱上我,而在打开一扇窗又一扇窗一扇门又一扇门时,你终会发现你找不到要你想要寻找的东西,而我始终却在那里寻找你。这种想法时常让人无比绝望,因为人生或多或少将陷入莫可名状的无可奈何的感情;因此在还能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理直气壮地说着永远永远的年龄横冲直撞爱上麻衣,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

     

    中场休息时间,随着明日へ架ける橋的音乐,大屏幕上一一闪过10年来每张单曲每张专辑每张精选的封面,下面标注着发行时间。这绝对是我冲动到流泪不能自已的时刻。看着那一个个时间,一张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封面,充满脑际的就是自己当年第一次听到这些曲子时的感觉,那种完全不同的新鲜感以各种不同形式涌上心头,每一段旋律像打架般在脑海中呼啸而过。《冷たい海》封面出现时我更是不能自已地流泪:因为这张专辑是在我15岁生日那天发行的(感谢小千在我21岁生日时送了我这张单曲)。实在不敢再回想15岁前后那段走钢丝般的岁月,而这首曲子中Don’t leave me again ,we’re trying to live on this earth,in the moonlight stars all the kids are fighting to live on this earth这段发音有些费解的旋律是如此touching,一旦回忆起来,我想弯下腰去痛哭,但又不能错过接下来的情景,于是端坐着向大屏幕致敬,直到开始进我完全木有听过的单曲封面为止……

     

    The Rose是我曾经写进小说的曲子。这首貌似是麻衣唱过的最短曲子却出人意表的深情,深情到其实整篇《波士顿的秋天》其实是为它写的……麻衣站在舞台中央,用中文费力地说“我会用心唱”时,我恨不得整个人化在座位上。灯光倏忽暗了下来,坐在舞台中央的麻衣,白色的裙子在零落的几点高光中闪烁着奇妙的光芒,在那种落寞的气氛中,她开始缓缓吟唱那段长长的引子,直到you’re so far away不无寂寞深沉地自然地流出来。场子非常之安静。她纯净如练的声音徐徐回荡在全场,直到“can you hear my voice”荡气回肠地把我的灵魂震荡着敲出窍时,我不无遗憾地憎恨或说可惜这首曲子为什么这么短。灯光重新亮起,我滴心灵却始终像给黑墨水刷了一遍般……

     

    (希望MKCN早日恢复,将继续按时更新)

  • 四周一切忽然黑了下来,几乎是全场同时意识到麻衣要出现了(此时不知何时对面的座位已经填满了人),这时已不用桃几蜀黍奋不顾身地带领全场欢呼,下面早就是一篇潮水般排山倒海的呼唤“Mai-K”的尖叫声。俺身后几个本来在谈上海如何如何生意如何如何的怪蜀黍忽然也开始尖叫起来,于是俺……俺也非常激动地开始喊……(众人:好啰嗦,乃以为乃是鲁迅么……麻衣的演唱会上有许多人,东看台的人在喊,西看台的人在喊,内场的同志们也在喊……)小千同学在俺旁边也已经融入了尖叫的潮水之中。脑残主办方的声音早就被声浪盖了过去。我们相信是麻衣童鞋要出现了。

    这个场景早就在脑海中预演了千百万遍。老实说,我从未觉得我有可能在有生之年看到麻衣的演唱会,哪怕是西看台山顶的距离这种说近绝对不近说远也没有那么远的位置上。小三当惯的人永远只擅长做地下恋人,调情勾引苟合样样会样样精通,一旦让他实打实地去追,立马就歇菜了。而我早就习惯了十年来只有一张引进版的生涯,那张当年巨贵的CD花了我多久的积蓄我已经忘记了,但它俨然已经被听出缺口来;我早就习惯了只能用那么杯具地猫挂个若干小时才能听一首歌的情景,我早就习惯了在盗版碟和水货中我才能依稀可见那些被锯子锯过了个口或横七竖八九十条划痕的CD盒或被反复翻拍已经变形了的无良盗版商出于变态的好心做的碟壳上她微笑的眼神,我早就习惯了只能卑微兮兮地问出国的人能不能带一张Wish you the best还要被别人漫不经心说要是看不到呢,我早已习惯了会刊要么是日本人的专利,要么是有钱且富于冒险精神的人的专利,我早已习惯去接受那些我根本无法亲眼看到的华丽的演唱会和泪眼婆娑的谢票会,我早已习惯了官网的单调,早已习惯了这一切。然后我变得无所事事摇摇晃晃,CD不见了,再也不会出现在我辗转世界旅程中任何一站的抽屉里。我叼着中南海在草稿本上写公式,用黑色的笔画圈打钩,莫扎特灵魂出窍肖邦灵魂出窍,好听则好听矣,心悸的时刻从未有过。就是这样的,我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从未问过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无可奈何地和现实和解,最后却俨然以为不和现实和解才是奇怪的事。我再也不期待她来开演唱会了,就好像面对一颗遥不可及的星辰连一句叹息也没有地离开。

    直到这个时候,麻衣的身影出现在舞台最远处,灯光霎时变亮,轻盈而再也熟悉不过的身影拿着话筒一步一步走近(俺那个座位很杯具,她在舞台最远处时俺们看不到,俺们只能看大屏幕,感觉好像上电影院看DVD似的)我不知道那一刻我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从座位上站起来的。

    和大多数人的激动不同,在那一刻我感到羞愧和无地自容。从黑店同学的照片来看,麻衣身材是那么小,一切都小小的,小小的身板小小的脸,舞台并未让她瞬间高大,但就是这样小小的身躯,非常坚定地在灯光中举起右手,那个瞬间仿佛她要展示的不是十周年的精彩而是,等待的力量。

    Sea说过她给麻衣写过信,小兰也告诉过我她如何恍如隔世地送出她写的那封给麻衣的信的,身为成年人凡是总想着是有钱赚才玩的,如果说对其他的事情我也保持着同样的想法,在那一刻我深深相信,是这样的信和那样的留言,是一封一封这样的信和一条一条那样的留言,把麻衣召唤来了中国。是这样年复一年的询问,年复一年的等待,年复一年的失望和疲倦,年复一年的期望,年复一年的憧憬和年复一年永不坠落的梦想,

    ——是这样的年复一年的十年,我们终于等到她听到我们的声音。

    在那个灯光闪亮的瞬间站在舞台上的不是她,至少不是她一个人在战斗。深爱她的千千万万观众用荧光棒大声地告诉这世界:这就是我们想要的。

    大声告诉这世界,我们等待了十年等待了八年等待了六年,等待的就是这个瞬间。她站在我们面前,不是DVD,她站在我们面前。

    身为离开论坛3年多没有再听她歌三年多俨然快要忘记了自己当年是如何爱她的我,在这种坚定地力量前,深感渺小和惭愧。

     

    串烧High过,Baby I Like的前奏响起,仿佛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牛奶被撕去奶皮(好吧我承认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层皮,不知道为什么,喜欢的人请自动无视掉好了),我仿佛被猛击一闷棍,直打到灵魂出窍。

    我说过,时间开始了,就始于这个时间。

    Baby I Like是始终让我充满陌生感的一首歌,并非说没有听过(早就听出缺口了……),而是和所有没有收录进专辑的歌一样(包括卖得并不好的simply wonderful,尽管进了精选集),有一种独立于整编的桀骜不驯。这样的歌和其他最后收入专辑的曲子相比,那种孓然独立的感觉不同于专辑中的曲子仿佛有上下文般的按部就班,充满了张扬不羁的骄傲。而曲子本身也富于这种感觉。

    如果说在这之前我还多少有点没有进入状况,这首歌的前奏立刻把我拉进了那种不能再熟悉的感觉,甚至当年听着这首曲子赶作业时铅笔杆的木材味儿都仿佛能闻到,冬之晨,夏之夜,那是千千万万有她陪伴的夜晚和清晨,那是无数次把我从悲哀和绝望中换起来的音乐。那是我最想在任何一个场合哼起来的熟悉旋律……

    想到这些,我竟没法抑制眼泪夺眶而出。

     

    后来大家在谈论在演唱会的神马时候我们开始泪奔的,答案五花八门,基本是在任何一首歌的场合都能鼓动新鲜的泪水。我默不作声听着这些讨论时,忽然无师自通地看到了那样的宇宙:每一首注入我们耳中的熟悉旋律激起的却是不一样的故事,悲哀?兴奋?心酸?温暖?也许是一个街角一个傍晚一只小猫或一条围巾。宇宙默默地运行,星汉流年,河汉未央,不知何为悲伤地星星缓缓划破夜空,深红的半圆月亮不怀有任何怜悯地看着散落在世界所有角落捧着CD的我们每一个人……

    在这样一个遥远的世界上,因为同一首歌,因为不同的原因,产生五花八门却又同样的感动,那样同样的悸动,怎么想都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今天实在困得不行只能码这么多……大家别拍我 我明天接着写)

    PS:C大人我践行了一定要码字更新让你早上可以看见的许诺^_^

  •  

    接下来一直到进场滴事情俺就不记得多少了。但俺还是要提一下可爱的小Y。千帆用杯具的眼神暗示我介个姑娘我不认得,我就开始纠结呀纠结。纠结到后来我又语无伦次了,又开始车轱辘了:“哎呀我的天哪时间过的真他妈的快呀眼见着论坛的小姑娘们都开始工作了俺怎么还在念书啊”这样话NG一样颠过来倒过去说个不休一直说到小Y给了我一个疲惫至极的眼神为止。我立刻就老实了,满肚子话无处表达,在傍晚的细雨中,不知为什么俺想起了俺早年的悲剧作品《波士顿的秋天》。

    拜千帆所赐,俺的电脑虽然崩溃了一次又一次,然则此文从未丢失过。乃至俺一年多前站在台北北平中路的某个大堂里面对诸多闪光灯时脑海里还是这部所谓出道之作。后来每次我的简历被人一遍读人家都问乃学啥数学呀乃学啥经济学呀乃何苦不当作家呀blablabla……

    对这样的问题俺都报以无言。做什么事情都是要有神马事情的乐趣才有做下去的干劲。俺就算出了书上了报,俺还是怀念当年PO好文贴上去兴冲冲等着大家回帖这种劲头。如果说木有了大家熬夜等看帖,没有娘子这样刷一遍跟我说一遍笑屎了,如果木有小C下线前还不忘来一句乃今晚码字么,木有这些的话我码字干嘛捏。

     

    然后俺就和兔子嚷嚷着说饿。俺们又不敢走远(这时脑海中想着桃几他们正在愉快地重演千与千寻中千寻她父母滴所为俺就觉得更饿了)去找吃的,只好走进乐购看一下。我一贯觉得魔都这种地方除了7-11外神马都有,超市里至少该有一家卖熟食的,结果进去发现全是生冷,不由在心里骂这些卖水碟等退票的太他妈不会做生意:都下这么大雨了天又这么冷乃们卖神马黑胶?不如赶快卖点贡丸牛肉面羊肉串之类的靠谱,我打赌,在场的肚子咕咕叫的人绝对不止我一个,可惜这些卖碟的和黄牛各个都脑筋转不过来弯。俺和一个黄牛聊天问丫怎么跑这来等退票,丫十分憨厚和老实地对我说:“我就是从电视上看到的。”俺在心里就开始骂娘,XX的电视上放的你就信啊,人家有说这个场子有很多人屯票等着退么?电视上还说包治男女不孕不育请到北方汽车专修学校,乃也去?

    总之就是没找到吃的,也不敢到外面去。在黑暗的灯光下来来回回看着那些卖黑胶买水碟卖周边的。一边咽着口水一边一张张翻来覆去看。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疑惑,后来问了问小千点点说也有同感:话说Love,Day after tomorrow的黑胶发行量也抵不过一个指甲盖,咋就在那天晚上忽然冒出来了呢?咋就在中国大陆一个叫上海的魔都一夜之间发行量就翻番了呢?莫非重演某汽车品牌的杯具:全球限量发行6辆滴车,祖国大陆就有7辆?

    雨渐渐大起来,不过打在脸上还是雨雾而不是纷纷的雨水。为了忘掉饥饿我蹲下来看了几个摊子的CD。摊主殷勤地向我推销Diamond Wave(为什么它的缩写也是DW?),一长串单曲名之后我沉默良久,摊主也开始心里发毛,问我说:“你真的是来看演唱会的啊?”在他眼中铁杆歌迷竟然看到这些单曲两眼一抹黑是不可理喻的事情。然而我就是。掐指一算我已经有三年时间没有听她的歌了。新单曲之类的我完全都不知道。我的时间已经停在了PSMy sunshine的一刻。

    从此以后,时间停止了。我以为自己变成了再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歌从CD机里流出来就能千山独行的成年人。

    直到这个晚上,Baby I Like那再不能更熟悉的旋律响起的时候,我忽然醍醐灌顶地感觉到:

    时间又开始了。

     

    时间并不完全是从Baby I Like的那一瞬突然开始的。从进场开始,我和小千还在没头苍蝇一样找西看台山顶入口的时候,一边和人群从这边跑到那边从那边跑到这边,我一边还在人群中寻找兔子和小Sea(这里注释一下:俺从给小Sea卡卡地偷拍了无数张时就已经暴露无遗地展示了对小Sea的巨大好感,虽然俺整个烂在肚子里不敢说,但眼睛不敢骗心脏,俺虽然忍着不敢老去和她说话。然则寻找山顶的过程中俺整个眼睛就在内场那帮人中一茬一茬地过磅啊一队一队地筛啊,俺虽然右眼晶状体不行左眼视力也很不佳就算带了眼镜还是一个不留神看不清阿姨的性别,但俺还是尽全力在奔腾的人群中使劲吃奶的力气找那位黑色眼睛的天使,可惜始终没看到。这个故事和千帆告诉我她和我坐同一列火车来上海一样并列让我肠子悔青的案例第一位……然则,好在有宿命论)。然而我们还是被主办方那票刚参加完残奥会的脑残涮了N次,当时我恍然回到了天天要跑2000米的美好的大学时代,俺们就在无数个错误信号之间狼奔豕突,先是误闯内场,掉头就跑,又误闯了东看台(现在想想挺可笑的,东西竟然分不清,然则当时who care?,被从东看台赶去西看台。中间我和小千做了一个现在看起来不知道是正确还是错误的决策:我们不是从西看台的正门进去的,我们是从一个不知道哪里的门进去的,结果后来千帆告诉我毛巾和T恤全是在那个正门卖的,然则进去的人据说也难再出来(尤其是内场),所以大家就这样糊里糊涂发现别人在挥舞毛巾时咱还在晕头鸡一样拽着旁边的弟兄问:大哥乃的毛巾好正点啊哪里买的淘宝么?

    不过点点的说法我有同感:如果丫有场刊,俺们就啥也不说了,直接不心疼地给他两张主席,买一本千载难逢的场刊,“顺带”再两张主席捎条毛巾,至少对得起自己,现在给鄙视得一塌糊涂,也不给场刊,也不给其他周边,直接就赤裸裸上毛巾+衬衫这种大件周边,魔都人民都觉得自己被彻底地无视了。所以我一直怀疑主办方到底是来挺麻衣的还是来砸麻衣的场子的,做的许多事情都让人整体想去屎,其中就包括那个让人恍然觉得不似人间的经典喊话“因为某些团购观众还木有到场所以演唱会将在8X分准时开始”此话一出,我登时就吐血了。大哥,乃们团购了就当自己大爷了么?团购了就可以迟到了么?俺下次预定一箱是不是就可以不去拿货也不付钱了?而主办方的脑残也够令人发指,竟然可以赤果果把这件事公布全场,搞出一幅“大家还没见过大爷吧让咱们一起等大爷吧俨然让你们见见大爷”的威武气质。

    说实话,我好想见见这位脑残到这个地步的可怜主办方……

    俗话说的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很快,桃几同学就开始带领流氓团开始反抗了。俺一定要内牛满面地宣称自己就是这个事件从头到尾的见证人,因为俺的座位正对着他们的看台,俺借小千的荧光棒向对面拼命挥舞,指望奇迹出现他们可以拥有比我好一万倍的哈勃望远镜的视力在西看台上上下下的芸芸众生中可以看到我这根比五号电池还细又基本没亮光的荧光棒。就在这时,UU竟然向俺这个方向挥舞了若干下荧光棒,这下偶彻底鸡冻了,站起来就一阵狂挥,整个一副口吐白沫黄大仙附体的状态,挥到我自己都不记得UU他们还有没有回挥……事后证明他们完全没看到我,完全是我自作多情……杯具鸟……

    桃几和Zandj试图展开他们那张巨大的旗,立刻就被几个保安围观了。然则桃几蜀黍临危不惧(我只能看到他们在争执,具体他们说神马就请桃几蜀黍自己来说了),立马开始围观对方。双方好像说了神马,最后那面骄傲的旗帜还是不得不收起来。我都不明白了,看演唱会没有旗帜没有标语横幅叫啥演唱会?等到那个白痴脑残说出俺们还要等那些团购的大爷来才能开场时,桃几同学又奋不顾身了,跳起来就喊:“Mai-K!退票!”很快那个看台就有了有节奏的回应声,桃几一声“Mai-k”下面立刻跟合“退票!”然则当天晚上后来发生的许多怪事就在这时落了根:任何呼唤声响起来不到五声就陷入尴尬的岑寂,想喊的人不敢喊,很多人不喊了,声音渐渐减弱,俺看得出桃几在远处挥舞着手臂(阿姨乃的头发把脸遮滴太严实了俺怎么都看不见乃),试图发出时代的强音,确实带起了若干一浪一浪的潮水般的“Mai-K”的声音。我虽然很想在这边跟着应和,不幸周围的人都很不来状态,只好尴尬地在心底高呼。这个场景后来被一样也是从残奥会上刚退下来的脑残记者写出来说歌迷要退票云云。这个记者估计大脑给刚才那个心心念念要收票的黄牛踢过:俺们大老远苦逼兮兮买票难道是为了进来砸场子的么?

    话说随后就有了群众鼓噪桃几蜀黍裸奔事件。俺后来就此事采访了桃几蜀黍,蜀黍沉痛地对我说他当时害怕惊吓到麻衣,随后我提醒他如果他当天裸奔了,第二天必然登上各大门户网站娱乐版头版头条且他的照片可被猫扑天涯等各大论坛人工置顶并无限制PS直至在今年成为最后一个2009年网路名人(当然,桃几蜀黍我觉得也有可能被X民网强国论坛的XX们当做X奸来XX,但是往好的方面说,大家都湿了……)。桃几听我这么说,深感后悔,错失了一个进入娱乐圈的大好机会。然而我很快又用宿命论提醒他:如果可以红的话……(以下省略若干字,请大家自行脑补)。

    灯光明亮的场地,两遍的大屏幕上是10周年亚洲巡演的标志图案,主办方在那边用力说诸位你们不许拍照否则咱们就NG时,俺绝望地发现这句话不是对俺们山顶说的,于是矛盾地用手机拍了两张开场前的图,就当做是纪念了。

    就在我还在贼溜溜地横扫内场企图寻找黑色眼睛的天使时,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 经过了严肃而漫长的思考,我冲到挥舞着旗子俨然好像叫卖榨菜的一群人身后,对第一个国字脸板寸头伸出手,十分沉稳地说:“你好,我是浮舟。”这个问题发出之前我俨然没有咨询小千我是否认识此人,更没有想过此人说:“你好我是MIMI的男友请问你是谁”这样尴尬时刻的问题。果然,信麻衣,就是这么自信。

    国字脸板寸用左手拉着横幅,右手伸过来与我亲切握手说:“你好,我是桃子。”

    我激动地上下晃动桃子的手臂说:“原来你就是烂桃子!!!!”

    我承认,在这个时刻我丝毫不知道还有不到3小时的实践,桃子就红了,桃子就遇到一个进军娱乐圈的千载难逢的时机,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会建议他当时就痛下决心全裸绕场。

    在这样亲切友好的氛围中,一个幽怨的声音从板寸身后颤抖地响起:“所以我后悔啊,取个英文的id就是没人认识啊。”俺脑海中立刻出现了当代祥林的景象:“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取个很装逼的ID会被无视,却不知道取个全是字母的名字也会被无视。那天我就站在国际体操中心外面举个旗子,人家喊一声‘桃子’我以为是该喊我了吧,木有;人家喊一声‘小洞’我以为该是喊我了吧,木有。我就喊了一声此人的ID,喊一声他不理我,喊两声他不理我,我再冲上前去人家已经走了,可怜我叫他他还问‘你是谁’呢……”

    我立刻冲上前去问:“乃是哪位?”

    他继续颤抖地说:“Z-A-N-D-J

    我登时热泪盈眶,一拳打开桃子,冲上去握手说:“我记得我记得!!!!”

    zandj兄无语凝噎地握完手,立刻领悟了山外青山楼外楼的意思。一张巨长的脸从zandj身后闪出,长到我一眼没看到下巴,但我立刻就领悟到这就是一直活在我心中的小月。月兄据说现在车子有了女人也有了,手拿大旗一脸笑容让我想起了一种刨……刨地瓜的机器(这是直觉,俺也不知道为什么)。俺也与之亲切握手,并想起了未能亲临现场的俺的同乡Riku兄。话说若干年前二人偶而还在MFN上互喷时,月兄毫不留情地对Riku说:

    “日哭日哭,一日就哭。”

    ID的死穴无法回避,R兄当时恐怕深恨月兄为什么不叫毕云涛或者甘礼良之类的名字。百般思索之下只好理屈词穷地虚弱回应:

    “八月八月,一月八次。”

    随后我又见到一员女同胞,一问之下,原来是UU,二话不说,立刻握手致意,并询问何以紫儿不来,答曰太忙。然后我终于憋不住了,大声问出心底的疑惑:“阿姨咧?”

    XX咧”这个句型乃是十分绝望的句型,相信第二天中午一起吃饭的同志都领会了我那句苦逼的“五块钱咧?”我认为阿姨俨然是最该站在举旗子的人中间的而且还要摆个为了麻衣同志们冲啊啊啊啊啊啊的造型,然则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全部都是灯火通明处。桃子立刻一脸沉痛地为我解答了这个杯具:阿姨苦逼的手机出了天津就不能用鸟,只能他找偶们,偶们找不到他,阿姨最后一条消息是马上到,问题是谁也不知道那是神马。

    偶至今仍然还记得,在绵绵细雨和明亮的灯光中,阿姨一次又一次给偶们虚假的希望,阿姨放出一匹又一匹的神马,他本人却永远不在马上。偶终于明白麻衣为什么要唱Mi corazon,瞧瞧以下三句歌词多么匹配我们当时的心情啊:

    Si no estoy contigo para que?=为啥乃不在俺们身边?

    Pero es que te quiero tanto.=但俺们爱你呀~

    No me des false esperarzas.=拜托乃不要给俺们虚假的希望plz!

    在有一个时刻,俺俨然觉得阿姨已经到场了(阿姨似乎发短信给桃子说他到场了),俺就以麻衣站在俺面前的趋势举着旗子和群众们把阿姨的绰号车轱辘了一遍,引得行人纷纷驻足拍照,俺们就把旗子高高举起,结果因为后面光太强烈,我深切怀疑桃子暴露了他良好的身材成了人体背影(所以我忘了和他说最近可能有《女人装》杂质找他当平面模特。顺便说一句,虽然鄙人也是《X人装》的忠实读者,但俺一直觉得该杂志的名字其实是《X人装逼》,那个逼字太逼人,就省略了)。俺就记得桃子还zandj欣慰地喃喃自语:“俺们红了。俺们明天就上各大娱乐版头版了……”

    事后想想这件事有点背后发凉。俺虽然知道天朝记者善于鬼扯,原本根本不必为他们提供素材,然则或许真的有人以为我们高呼的那些“阿姨!”“MIMIetc等是麻衣童鞋的绰号。然后我们会在下一期《鲈鱼有约》采访麻衣中看到这样的傻逼问题:

    鲈鱼(亲切而羞涩地):听说,麻衣桑的中国歌迷,给麻衣桑起了为数众多的绰号和昵称……

    麻衣(灰常高兴地):呵呵,哈伊。阿里嘎多。

    鲈鱼:你能说几个吗?

    麻衣(哽咽,不确定地):呃呃呃……maybe is 衣衣?

    鲈鱼(激动地):对了!就是阿姨!阿-姨!让我们看看在演唱会现场录制的热心粉丝呼唤你的视屏。让我们看大屏幕!!

    然后屏幕上出现的就是俺们当天提着流氓旗子大声呼唤阿姨的场景,下面为了照顾麻衣打出的日文字幕俨然是一串一串的欧巴桑欧巴桑欧巴桑咪咪咪咪……卧槽,麻衣当时肯定想死的心都有了。回国接受日本娱乐新闻采访,问去中国一圈有没有学会什么中文,麻衣一脸羞涩的笑容坚定而清晰地咬出以下一串发音十分正确的中文:

    “永、远、不、要、上、鲈、鱼、有、约。”

     

    题归正传,阿姨当然最后男女莫辨地出现了,具体情境请见上文。接下来是阿姨请客。身为国际扶墙社的活跃分子,我当然首当其冲跟在后面,深谙我性格的阿姨在面对我的“俺们一顿饭什么时候回来会不会开场了”的问题时镇定自若地露出山寨泷泽秀明的表情说:“俺们还木有买票。准备待会等黄牛。”

    我立刻就被雷得外焦里嫩了。因为俺深知俺是个老实人,不敢冒险,怕黄牛不成还耐自家租特(这句话请用上海话念),眼看着阿姨(们)统统票子木有买还胜似闲庭信步的表情,恍然回到了当年裸考四六级的时代。只好连对不起都没说转身逃回去找小千。

    这件事给我留下了深刻的阴影,阿姨,如果乃能看到这段话,请留言为证保证乃一定会践行前两天在MKCN上的许诺:一定会请我吃饭。

     

    俺今天就写到介里,明天俺要正式进入演唱会了。如果大家支持请留言……虽然我知道博客大巴的留言系统是非常史的

  • N久以前,我在MFN发过一个无聊的帖子。记不清是读大学还是读高三,总之是一个非常不爽又无处排解的夜晚,我悲愤地跑MFN发了一通特无聊的不爽贴,前半截是装逼,后半截是挨雷劈。等我装完,服务器就挂了,我愈加悲愤,真他妈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于是我下线去写作业(想起来了,既然要下线去写作业大概就是高三),等我写了一会心情稍微收拾了收拾再上线,服务器恢复了,我猛然发现自己的不爽贴被若干热心群众顶起,而小Sea童鞋的回复很长而特别之贴心,所以我当年就已经涕泪纵横过了——然则,我忘了她回的啥内容了。

    人生这个东东就是描点,若干点记得了,就凭感觉去回忆中间的那些线。直到你发现有一天线就被你握在手里——嗯,是的,被我握在猪蹄里,于是我冲上前像一个跳蛋一样上下晃动她的手臂,车轱辘话说到无语凝噎。

    Sea同学后来的证词是她根本木有想到我会去。原因时我已在论坛人间蒸发很久,而且俨然也不会有骑着喷火的(恐)龙再临人间的趋势,而等我确实神乎其技地出现时,却引得群众误以为是那坐骑过来了。然则该坐骑还满怀觊觎之心,一嗣晃动手臂结束,立刻钻入人群,貌似无心之举,两眼还贼溜溜不知羞耻地瞪向小Sea的方向,继续与挪鸡鸭配合默契地狂拍滥照,照到小Sea杏眼圆瞪,隔着玻璃镜片愤怒地质问:“你看着我干嘛?”我立刻忙不迭奉上经典答案:“小Sea你很漂亮啊。”

    深得游击战精髓的老夫又把魔爪伸向女开。必须声明,在见到女开之前,群众的呼声中我俨然已经看到了带着口罩俨然一脸信曾哥不挂科的神秘莫测表情的胞波。胞波的口罩正确地凸显了胞波身为一个骨灰级猥琐男的傲视群雄的气质。是的,你没有看错。胞波带着一个一次性医用口罩从乐购的另一边摇摇晃晃地迈着坚定地步伐一步一个坑向群众走来的时候,我俨然看到他背后巨大的字幕:

    “不要迷恋胞波

    胞波只是一个传说“

    好在并没有哪个卖水碟的老板怀着敬仰的口吻在后面说“原来这就是仓木麻衣”盖气势还是分得出性别的,不比阿姨出现时那种男女莫辨的诡异氛围,直到我看见桃子和小月毛茸茸的手非常正确地用拍男性的方法痛拍那位长发人的肩膀时,我才知道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之一——阿、姨、是、男、性。“阿姨是男性”这个事实堪比“阿姨洗铁路”那样惊世骇俗那样无与伦比那样令人恍然大悟茅塞顿开通体舒泰飘飘欲仙!让我们回到胞波。胞波的口罩开始让我以为他有洁癖,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可能不是,也许只是为了搏版面?但我觉得,胞波之所以为胞波,正在于他不确切知道自己的形象定位,所以他的口罩拿下来又戴上,戴上又拿下来,逼得我努力在他脸上寻找那种口罩狂特有的上上下下的享受。然而,木有,胞波同样没有举起任何一只袖子或拿出任何一张餐巾纸企图为鼻子减轻一点负担,同时并未伴随咳嗽发烧等有可能危害麻衣的行为(老实说,我当时已经时刻准备着一旦胞波开始弱不禁风地咳嗽,就大义凛然抱着我不下地狱谁爱下谁下的大无畏气概冲上前去说:胞波你都甲流了传染给麻衣不好吧不如兄弟我做点好事和你换一下票把乃的内场换给俺吧不用谢我了俺们这么多年的兄弟谁跟谁呀哈哈哈哈哈以下省略无数笑声)。这个谜团是胞波自己破解的。原因请翻他的贴,设想如下情景:

    女开:原来你就是胞波啊

    胞波(初次见面)呕……(翻江倒海)

    桃子:原来你丫就是胞波啊

    胞波:呕……

    etc

    再不戴个口罩,怎能阻止传八卦比传甲流还迅速的革命同志们浮想联翩如下问题:

     

    胞波啊,孩子是谁的????????

     

    我上前和胞波亲切握手并就双方一致关心的问题交换了看法,即我说我是浮舟而胞波说他是胞波,然后一个卖水货的人举着黑胶旁若无人地从我们中间大步流星穿梭而过,把卖水碟的“卖”这件事得如此投入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估计就算有个人追着喊要买他也不会停下来看人家一眼。从此场景陷入彻底尴尬,我闪人了,然后就是去纠缠女开。女开标准的大眼妹,电光火石电到我拖鼻涕一样拖卫生纸也止不住奔腾的鼻血,女开姐啊女开姐,乃真是红颜祸水啊(引用小哀叹词),乃给了俺的鼻血一颗奔腾的芯啊。虽然如此,俺还是展现了搭讪组的专业素质,沉着冷静地走上前对她说:“你好我是浮舟”女开一听本来就水灵的眼睛更水灵了,拉着我就说“我带你去见个人。”

    然后我登时发现我又被拉到一个地,该地没啥特别,除了正前方站着口罩猥琐男胞波。

    胞波与我同为八十年代生人,恐怕都知道开创了一代中式英语的圣经之作《英语九百句》,然则此时俺们都超越了四六级和GT考试地只想说两句倍儿地道的:

    How are you?=怎么是你?

    How old are you?=怎么老是你?

    在这心情复杂的时刻,女开说“胞波你知道这是谁?”

    事后回忆起这个瞬间我还是觉得惊心动魄险象环生,设若胞波此时又一个没忍住登时呕了出来,我的自尊心将他妈的情何以堪啊!然则胞波非常镇定地不发一言,我干脆继续对女开挥舞猪蹄,真诚地说:“女开姐,认识你很高兴!!”这句话我那个车轱辘呀,车到女开在绵绵细雨中干瞪眼为止。多美好的夜晚呀。

     

    嗯,我知道我得写点实质性内容。这个内容我拖得太久以至失去了时间次序。俺要写写流氓团伙滴情景。

    关于流氓团,下午小千就告诉我他们做了一面旗。以至于我总在猜测那面旗是什么样的。与此同时常年积攒在心中对于怪蜀黍们的若干猜想也涌上心头。譬如阿姨是男是女?是否出现时满脸发出淫荡的光芒?是否浑身有码?而无论烂桃子,zandj还是(以下省略若干人名)在我心目中多年来一直是孔武有力的肌肉男,小月兄似乎应该长得像哪部爱情动作片的男猪脚……以至于每每想起这群怪蜀黍,不知为什么这清一色的男性身边总飞舞着若干爱情动作片女优……好像基督教画像中圣徒身边总飞舞着若干天使……(对此话反感者请自动屏蔽)

    等到达场地,发现流氓们那面旗再好找不过了。红色的,写着流氓们永远爱你。然则最抓我眼球的是下面这个地址:

    Mai-fans.net

    我不知道当晚穿梭在现场的媒体+路人(特别是拍照的路人)有多少注意到了这个地址,或许真有苦逼跑回去输入,结果发现该地址不存在。或许会有人愤怒地一丢烟头骂一句三字经:卧槽,这东东根本不存在嘛。

    MFN,它存在过。在它存在的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对于我这样没有归属感的人,我仅有的一点归属感,贡献给了它,贡献给了每一个里面的人,贡献给了亲爱的仓木麻衣。

    M-F-N,它已经死了,但是它没有死,老战士永不死,只是慢慢凋零。

    (待续)

  •  

        MKCN的群众中相信我是那最后一个写演唱会的人。

        周日晚上拎着Ichido的蛋糕睡眼惺忪地坐上高铁开回杭州,恍如隔世的感觉是从那一刻开始的。我拉开书包拉链,看我们周六在银宫淘的碟,Perfect Crime宿命论般的眼神,明明说明那一刻是存在的。

        那是上海体操中心外的二十四小时,炎天雨天,寒风凛冽的午夜,惊奇兴奋地交换的眼神。

    说实话,离开杭州前一天,我正好写完《无相》。发誓这是我写的最痛苦的一篇,原因时我写此文时承受着不能言说的压力。深夜里悄悄起床看着屏幕气得痛哭流泪。这个故事是某天晚上我一个人下自习回来时看着8舍旁1食堂外的昏暗的白灯光时忽然想到的。唯独是故事写完前和写完之后,事情没有什么改变,我仍然日甚一日生活在绝望中。故事中那个没有心跳的人,何尝不是我自己——何尝不是想剥离心跳的自己?我不敢听某个讲电话的声音,以至于某个熟悉又可爱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我禁不止一阵一阵地胃凉。弓着腰在黑夜里捕捉一点光却无情否定掉的人。

    在杭州是没有人知道我多久没有真诚地笑过了。以前的夜晚,我会坐在图书馆楼下的水池边抽烟,月亮的倒影恬静地映在铺满细小树叶好像茶叶渣的湖面。一边掸开烟灰一边自笑自叹:人生不过如是,一个麻烦接着一个麻烦,一个胆寒接着一个胆寒。有天晚上我回寝室拿东西准备去自习,听到楼下一个女孩带着哭腔打电话:“我对你那么好,你有在意过吗?你还挑我这个挑我那个的……”很想过去递张餐巾纸,翻遍上下口袋一张也没找到,作罢,去图书馆的路上用脚踢着大片大片梧桐树叶,落叶已经变得生脆,用鞋底踢过去会发出卡卡的声音。我想,小丫头,你丫也够幸福的,你还能做点权利要求呢……

    你丫还能理直气壮地说“我对你那么好,你有在意过吗?”

     

    除了上自习,基本上过着被拔掉插头的电视机的生活,没有图像,有点声音,这么说来该是老式收音机,唧唧歪歪发出仿佛理所当然的声音,通常掩盖在噪音之中。虽然我从未觉得我在为别人活,但明显我不知道是不是在为自己活。

    抱着这样的心情,我去了上海。我已经不记得那天早上杭州天空的颜色,似乎是晴天,似乎是阴天,似乎很热,似乎很冷,在我而言,没有差别。900路一路闪过蜿蜒的街景,漫长得好像没有尽头,空空落落的车厢,不紧不慢的时间。我脑海中未出现过任何人。

     

    麻衣要来上海开演唱会的传言起自八月。很快证明是留言,结果跑来的似乎是中岛美嘉。然而或许未必是这样空穴来风。十一长假小千告诉我演唱会去送审了,出于对流程的绝望,我开了一句玩笑:莫非明年这时候还搞不定么?

    我是真诚地觉得我此生无法亲眼看到演唱会,随着时间流逝,这样的感觉由悲叹变成了习以为常,由习以为常变成了无所谓。小哀向我约稿写麻衣的十年,我坐在凳子上想了不知道多久。最后一次把她的CD随身带着,是大学一年级,Wish you the best。然而就是一直在抽屉里放着,从来没拿出来过,再也不像高中时一样说“这是我最喜欢的歌手仓木麻衣”。最后一次出现在MFN是写不下去的连载《地平线上的车站》。然后一切都剥离了。像蜕皮一样,我竭力忘掉那些让我想起高考时差那么点分就没去复旦结果嘛学校都没去成就只好滚去HFUT的悲剧。那个不热的夏天我在两个傻眼的成年人面前无法抑制痛哭流涕,至今还是我人生的耻辱。让我想起那个moment的事情,都会让我想起那种无法洗刷的耻辱,像被撕皮一样的耻辱,一遍一遍翻来覆去撕来扯去,疼痛感始终新鲜无比。

    至今我都记得在分数出来的那个下午,我挂在MFN上和谁聊天(是zandj老大么),他问我如果结果不好的话会怎么样,我回答说大概会笑。结果没有笑,也就永远忘记了怎么笑。

    随后我就过上了离群索居的生活,离开MFN只是一部分而已。然后和一切人断了联系(除了ASUKA,可怜ASUKA信誓旦旦给我些过好几封字迹非常好看的信,我全部喂抽屉了,一封没看也一封没回),不紧不慢挥霍时光。

    人生不就是这样么,过着过着就过去了。忘了痛也忘了曾经有过,不过继续这样过。今天重复昨天,明天重复今天,偶而雄心壮志一下。好像电光火石,瞬间点燃一点烛火,依稀可见往日纯真的憧憬,怀抱着那时的飞扬的神采,然则这样的光一闪即逝,旋即熄灭,一切重新陷入黑暗。

    这是我的十年,不,确切是十年的尾部。

    小兰(我还是习惯叫兔子小兰)在细雨迷蒙然而人潮汹涌的体操中心帮我卖瓜,说我是MFN优秀毕业生,心里很高兴,脸上估计挂的还是苦笑。优秀么?为一个台南女子两手空空跑去台湾,掌声和微笑中的“优秀”于我何有哉?

    然则小兰在日本媒体面前丝毫无怯场地纯熟地唱secret of my heart,那时我露出的确是得意的笑容。

    小兰后来应该录了不少专辑吧,我自豪的只是有一张是献给我的。她在摄影机前开始唱歌,我满脑子只是“咱们的歌手”。当然一位悲剧的卖水碟的蜀黍十分洗具地走过,留下一句“原来这就是仓木麻衣”,这句俺觉得咱们也该照收不误。

     

    上海的阴暗天空,南站的吉野家是我周三陪K先生来时的老样子。冲去三号线,哐当哐当坐到延安西路,沿着绿地神志不清地数高架桥的桥墩,恨不得冲进汉庭问“最近的如家在哪里?”此事类似砸场子,我在杭州也干过,跑进传世生煎问有没有锅贴。然后我七绕八绕找到了有两个自相矛盾指示牌的如家,发短信给小千。她回复我的是:她要先去一下洗手间。PS小千你不会杀了我吧但这句真的让我囧了。

    如家的大厅太小,我就站在那个大小很尴尬的大厅,百无聊赖准备用手机拍街景,然后我的挪鸡鸭就鸡鸭了,就……死机了……。

    然后在手忙脚乱中,俺第一次看到被俺挂在嘴边小千来小千去叫了5年从未见过却让她收全了我所有文稿的无敌的千帆同学。见面场景并无想象中的光辉灿烂,两个人都很有“我们应该很熟的吧但是第一次见面总该有个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不过到底应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呢完全没谱啊就这么笑笑吧也许还OK不过会不会太陌生了”的感觉。然后我们旋风般去吃饭。这时惊悉如下两大杯具:

    1,  兔子木有赶上磁悬浮

    2,  点点木有赶上和谐号

    在两大杯具的夹击下,我们很镇定地迈进一家貌似石川县驻沪办事处内部餐厅的地方。

    服务员很解风情,招贴画全部都很地道,唯独不断放着兵齐步的歌实在让我很不爽,而我面前那个穿着和服的笔进(=美女,日文读法,小千告诉俺的,俺是文盲,日文汉字会读的不多,买字典都只能买那种特贵的可以查汉字读音还带解释的),一脸忧郁加茫然,颇像不爽版的中岛美嘉。我就和姑且叫美嘉姐的笔进相对无言地大勺舀茶碗蒸,说实话这家店贵是贵了点,东西倒还颇地道。我深知吃完这顿下顿就不知道在哪里了,所以虽然很严肃地细嚼慢咽了,但是肠胃很明白这不是在浙大那四家吃来吃去无不令人胃部缩小食欲减退人生灰暗的餐厅了,所以各个细胞都在他妈的给我起劲地喊饿。我想,惨了 ,吃货本质要暴露了。

    这点在我们接到点点同志以后我虎视眈眈看着她吃真功夫这点可以充分表现出来。我一脸几个世纪人类饥饿都一肩膀扛下来的悲愤表情对千帆说:妹子,我饿了。而千帆早就洞悉了我的吃货本质,丝毫不怜悯地回答:姐,你想吃就吃吧。

    俺虽然是吃货,好歹受了我党那么多年教育,懂得咽下咕咚咕咚震天响的口水,意志坚定地直勾勾地回答:算了吧。

    然后回千帆的房间休息了一会,叙述到现在为止,我已经在那条抬头见高架低头低头见大洞小眼的人行道的漫漫长路上奔波了3趟了,这促使我最后痛下决心今晚不去早早姐姐家住。魔都是个无比美好的城市,该城市地铁集中体现了人类社会进化到今天的冷漠,我却无比热爱这种冷漠:因为谁也不认识,所以想干嘛就可以干嘛,可怜我囊中空空,否则06年的鹿男一定是我。然则魔都最大的怪异是在该城市步行极容易腰酸背痛腿抽筋,好好的人走着走着腿就软了,走着走着就华人与狗都没法入内了,走着走着就同感左脚貌似比右脚长一点了,我超越第六感地认识到今晚如果我坚持要去他们家住,不惟全家和小狗将翘首以盼无端浪费美好的周末夜晚只得一遍又一遍看周立波海派清口看到由爱生恨为止,我也将无比悲剧地基本靠脚走完延安西路到大华行知这段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希望上下而电梯的漫长旅程,这还不包括深夜三宝冷风小雨加欺实马——不好意思我又忘了这里是魔都不是人间天堂。

    俺本想在点大人柔软的床上陷入一段想入非非的打盹,未承想兔子先到先得一个电话打进来,直接把我从梦境中拉回现实。

    “喂,知道我是谁吗?”北方女孩特有的爽朗,然则神智早已不清智商早已失灵全部脑浆挤吧挤吧倒出来怕还打不出一碗豆浆的我连口水都顾不上擦,干脆利落地回答“不知道”。

    因为个人原因,对北方人尤其是长春人有些恨意,女人相关,完全忘了大学时陪我跑完那似乎永远也跑步完的2000米的老大就是长春人,附带着听到北方口音立刻浮想联翩关于未来的人生俺那样心心念念爱着却只敢和她在夜里看博物馆的姑娘就这样被您这秉性纯良毫无杂质人生无奈有奈尽在掌握弱水三千一瓢就够从此驾轻就熟过上我做梦也不敢想的幸福生活的大哥充满恨意立刻弥漫空气,就靠兰大人这么一声,我松了一口气,又从企图和全人类对抗的悲剧气氛中被解救出来了。

    “我是兔子!”兔子依然是满嘴甜滋滋的声音如同蘸了蜂蜜的窝窝头。

    “喔。兔子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于是我大彻大悟地对坐在一边若无其事的千帆龇牙咧嘴:友邦人士深表愤怒长此以往睡将不睡。

    “晚上见啊。”我们中间聊了啥已经不记得了,就是那种齿轮卡不上前齿轮的聊天。但是我们都心知肚明,两千个日日夜夜我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听着兔子当年那有点羞涩但充满坚定的声音,两千个日日夜夜我记不得多少个清晨努力辨认兔子当年那那还有些动摇的日文咬字。我在校内上用假名加她,任凭她怎么问始终不说自己是谁的倔强,似乎就是在等待这一天,智勇双全站在她面前以如此近的距离说:

    兰,我是浮舟。

     

    多年前我一直想象这样的瞬间,躲在ID后面那些MFN的老朋友,互相见证对方无数个杯具和洗具瞬间的人们,会站在现实中,一一说:(譬如)我是桃子/阿姨/小月/……

     

    此时上海已开始下起蒙蒙细雨。雨雾迷茫中我和千帆和点点开始找体操中心。

     

    俺发誓俺们一开始是迷路的,俺们确实不确定该怎么走,看了看地图确乎应该是在延安东路地铁站北转,然后就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在这个时候,出来拯救我们的不是波力士大人,而是——黄牛!是的!是黄牛,就是yellow cow!!而且还是两位驾轻就熟的带着一本令人眼花缭乱演唱会名册的yellow cow!她们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我们走过来时满脸神秘憋了半天大声问:“要演唱会票子伐?”

    然后我们就知道信麻衣得永生,信麻衣不会迷路,就算没有天使,也有黄牛带你去现场。注意,虽然不是让你骑着黄牛去现场。

    然则悲剧的是俺们发现380的票子已经开始一路走高涨势大好,而680的票子反而一路大阴线,令持票的我们顿时产生了追涨杀跌的良好心情。点点的提议让我认清了金融危机条件下全民理财的现实:“不如我们把380的票卖掉直接去买680的好了。”

     

    然后我们看到一个圆顶,远看还以为是哪家在电视上轰炸过的XX妇科医院,走进了才发现确实是国际体操中心。我爆然不敢相信今晚这个地方会让我如何如何。穿过人群,不断有黄牛向我致以诚挚的问候:小姐,票子要伐?有票子卖伐?

    当晚我第一次理直气壮在上海人面前大声吼上海话。虽然在合肥我说上海话,但在上海就绝对不能说上海话,蝙蝠知道自己在鸟类面前一定要说自己是禽兽,才能把两块五的皮穿出二百五的效果,哪怕被尊称为乡沃宁也罢。但当晚麻衣赐我勇气,黄牛潮水般在我身边来回walk like a shadow的时候我挥舞着380的票子用1580的气概大喊:阿拉格票子伐会卖白侬格!!!!!!!!!!!!!!!!!!!!!!!!!!!!!!!我只遇到过一位比我更理直气壮似乎天下除了黄牛就没有更正统职业的黄牛追问我:“做啥不卖白我啦?侬自家买来看的是伐?”

    我立刻就囧了,深感世道他妈的变了,如果有人千里迢迢买了张票只为来现场卖给黄牛赚点差价,我当场鄙视自己的智商。所以牛奶不是牛奶,流感也不是流感了,所以长此以往国将不国了,大家统统……欢乐了么……

    我自知自己一直在那边车轱辘般翻来覆去小兰怎么样兔子怎么样,千帆已经开始运用统计学原理光明正大对我赋予小兰太高的出现频率表示不满了,然则真的站到那一群仿佛还有点陌生的人群前,千帆和点点已经上去和小兰说话了,我却忽然开始抽搐、喔 不对,是踌躇(要文雅一点)要怎么和小兰寒暄了。然则我最后还是被某只有力的大手向前一推,一切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小兰 我是浮舟。

    我活活活活活活活……你好你好。

    毕竟6年了,虽然从未认真相信过,却也仿佛爱过(为什么要在这里插一句梁静茹?植入性行销吗?)

     

    然后我就绕着人群车轱辘地逮着个人就问千帆:这个人我认识么?得到千帆的肯定后我确信不会在对方听到我名字后流露出尴尬的冷漠。就这样我冲向面露凶光的流氓团,就这样我冲向小Sea,女开,小南。

    sea我本来是没敢去问千帆我是不是认识她的。然则美女的诱惑是无穷的,我拽过千帆来问:这个姐姐我认识么?整个过程中小sea一脸纯真的茫然,我赶忙手忙脚乱开始偷拍。我的偷拍小sea生涯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的。若干张得到了官方认可,其他统统是抓拍的,效果还算不错。千帆回答这是小sea,我二话不说冲上去伸出猪蹄就激动得涕泪纵横地晃动小sea那还没反应过来的僵硬手臂:“你好你好!我是浮舟!从来没见过!但是你该记得我吧!”

    (待续)

  • 2009-11-14

    給冥王星

    圖書館8樓拍的老和山。昨天下午上非合作博弈時我對說,數學中心窗外的山,非常像外雙溪。老師深表贊同,說「因為妳知道,台北的山就是這個樣子。」不過這張圖是在圖書館八樓拍的。八樓的地板是踩上去嘎吱作響的老舊木地板,和1-7樓格格不入,不知道是被忽略還是刻意為之。深感這層樓十分有性格。

    昨天下午和C先生一起喝咖啡。看著悶悶不樂的我,C先生露出無言的微笑。C先生曾說我很像30年前的他,不過三十年前的師大少年大概不會有我這麼多的麻煩。一起喝咖啡,輕鬆的下午,暮雲低垂彤雲密佈的下午。和CC姐一起喝咖啡顯得輕鬆而無所顧忌,未知下次是哪次。

    PS標題向張惠菁女士致敬。有幸在一本書中忝列山腳,《來喜回家》一直教我念念不忘。台北明明不會下雪,但這篇文卻時時給我台北恍然下雪了的錯覺。

  •  

    许多有趣的书因为各种不为人知的原因(有趣的是当人们在提起这些原因时无不说是“众所周知”的原因)被秘不示人,Kai-Lai Chung被许多说不同语言的人或明或暗地视为他们学习概率论的教父,除了他的两本已经被复印+扫描了无数遍的书外,孤陋寡闻的我又在边上自习边玩中看到了这本。

    不过并非全是他的论文。还有弟子+同事的解说云云。何时有他的传记?除了思果老师的《清华园里的数学天才》外……

  • 2009-11-07

    在杭州

       

     前两天下午去紫金港帮李华芳老师干活。嘟嘟囔囔坐上校车,一路打盹过去。下车的时候却看到很好的阳光。题目里这张是在玉泉西迁碑拍的。下午的灿烂阳光,梧桐树叶在风中麦浪般微微晃动。看上去令人心情很愉快。

        上周Selten来浙大演讲。听说K先生也在做实验。昨天下午和C先生一起喝咖啡聊天。聊到K先生有很多有趣的想法,然而统统没有下文。考虑到K先生的Home上贴的全是漫画,不由深信他确实在苦想。

    玉泉图书馆八楼拍老和山。数学中心看老和山最美丽,颇有外双溪风采,8舍看老和山不知为什么无比无趣。图书馆8楼的风景比5楼有趣,不知道为什么。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Anyway,杭州是个好地方,无穷无尽的自习,无穷无尽香浓的咖啡,通宵达旦的讨论(自我讨论?),粉笔和PPT的声音。经济系很无趣,不过有无趣更胜于经济系者。唯是数学中心是漂泊旅人的屋檐,在那里我看到雨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断断续续耐心地滴落,Modica那充满模态逻辑的论文读起来好像在不懂的汪洋大海中寻找有点懂的岛屿,慢慢地岛屿扩大,海水退潮,陆地就露了出来,仿佛上帝说要有陆地,地上的水和天上的水要分开...

    赖师兄去年教导我良多,虽然他的信仰丝毫也没有影响我,但他说爱是恒久忍耐,我很赞赏,但是学不会。杭州是个美丽又宁静的城市,许多人对我说杭州让人沉溺和安逸,深感不安的是我自知她令人魂牵梦萦,一天天习惯,但终究我不会留下来,她不属于我,她充满了太多“别人”的气息。纵使每一夜在我自以为是她的气息中沉入梦境,但那样遥远的召唤,依然清晰可闻。不同声音带我们去不同的地方,因此我向她微笑点头致意。这就是袖口相逢的人生,稀疏而清晰地星星,最终要消失在晨曦里,丝毫不令人伤感的留恋。

    自问什么是属于我的,答案当然不明白,但延续在《黑色之书》的书评里的基调,我们是谁的问题,始于我们不是谁。

    Only dreamer will see the dream.

    某天晚上在我寝室和雨滴喝了一点劣质红酒,将上头未上头之际,我胡乱编了首联合国式打油诗:

    Madmoicellar Lu,

    Ich leibe du

    Sprenchen nitcht"Danke Schu"

    All I need is just a clue

    (拼写不确处完全是因为我只会说不会写的文盲德语)

  • 养叔擅射,犹俟异日。无非自以为是的话而已。我很高兴这个chap可以献给某个每天晚上都抱着大无畏心情随时准备宠坏我的女生。放空这个小标题源于她的主张。杭州开始下雨,每个晚上我敲打键盘时总要对宿舍阳台对面的参差高树茫然注目一番。在砭肤的冷雨中漫无目的地一遍一遍被冷风吹来翻去,或者坐在桌前俨然不知道明天在哪里般冥思苦想,实在难以判断哪一个比较好点,——使同于予者辩乎?使同于木者辩乎?杭州正属于那种充满魅力又深知自己充满魅力的女性,纵然我不知道明天在哪里,明天终究会在那里。对这种现实,只能表达某种怀着憧憬的沉默。

    她说过曾在梦境中查字典,词语解释历历在目,未知此刻她是否在梦境中看到此文。在梦境中漂流的文字比幽灵更让人不寒而栗:无生命的工具,却在某个无法控制的氛围中,试图表现自己。集合众字以成文其道理终不变,然而,在梦境中出现的文字,到底想表达什么呢。

    作为小序已经写太多了。转入正文。

     

     

    洁白的茶花渐渐变淡,当年柔软温暖的回忆渐渐布满密密麻麻的鱼尾纹。音乐声渐渐消散,迪化街也永远消失在某天傍晚夕阳灰色的阴影中,海浪声中我端着碗坐在鸡肉饭店里,倏忽分不清那是回忆,还是遥远的梦境。

    昨天骆驼兄约我时,嘉义正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大仲马说,天气很好,好得仿佛永远也不会变坏一般。傍晚骑车沿着海岸看到远海的浪花闪烁着灿烂的金色,跳动着好像霍洛维茨弹奏的柴可夫斯基。然而不知何时门外开始下雨,不知何时风声开始呼啸。远处的椰子树不再踌躇地沙沙作响,而肆无忌惮地随风起舞。

    我拿起身边的巴尔巴特琴,结账后离开饭店。头家娘默默走回店里。

     

    若干年后回想起这一幕,不由艳羡身处事中当事人无知的镇静。我之痛恨拍照绝非无根之据,每次看到照片中人一脸完全不了解状况的微笑,实在很难抑制一阵又一阵的不寒而栗涌上心头:这位微笑的仁兄,你可曾想到拍下这张踌躇满志的照片三天后就不得不去和先总统报道呢?这位开心地摆出ya的造型的正妹,你正沉醉其中不知归路的爱情,其实在这张照片拍摄后五个月就灰飞烟灭寿终正寝。……类似这样的口白在每一次翻照片时都像悲剧旁白般沉沉响起,无法自解。相机功能变得越来越强大,通往地狱的路果然是由触目所及的微笑和灯光铺就的。

     

    我在嘉义呆了一夜,第二天搭自强号又回台北了。

     

    回到台北的第二天我决定离开士林,在师大附近找一间房子。原因说不清楚,或许只是不想在一个充满热血青年的地方住太久,满目的“勿通匪类”看到审美疲劳。血统论者始终是存在的,但血统论者往往陷入自相矛盾的境界已经是司空见惯的黑色幽默这点委实已经令我不想再笑下去。联经是个好地方,问题是每每早上十点多才开门,让人无比想念诚品敦南永恒的灯光,黄昏时分或是风雨飘摇的清晨。

    于是我决定搬出去。师大附近奇迹般还有空房。大小纸箱地打包完毕,七手八脚用力把书CD衣服blablablabla塞进去,自己只带两个小箱子就兴冲冲去了。捷运坐到古亭,我费了半天功夫找到了这幢离政大书店不远的楼。

    我敲门,然后门被打开了。

    几秒钟后我仍然没有进去,开门的人站在门口,我坐在箱子上,看着她。

    小晨姐姐,好久不见。

     

    几年前(大概四年前)我在EMI打工时,有幸在一个负责某个知名艺人演唱会的工作组里搅了一阵浑水,从宿务到清迈,东南亚游也不过如此。这位歌手是个相当优雅的女性,所到之处,无不是歌迷汹涌如潮水,在泰国,光拦着接机歌迷的壮汉就肌肉酸痛了N天。无论走到哪里,面对触目所及的灯光和尖叫,她无不报以优雅的笑容。直到某天晚上我要去和她说眉笔用完的事,敲开套间的门,却看到她独自在流泪。

    那种孤独的眼泪几乎是看一眼就立刻就可以理解的,唯独我是相当多此一举地惊讶地问:“你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抱歉地笑了一下,去洗手间洗去眼泪。

    真是悲剧。我站在玄关相当尴尬地等待的时间,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人总是希望被自己爱的人爱。得不到这样的爱,永远是孤独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爱并非同质。那么多人如痴如狂地说爱她,而且实打实地爱她,又怎样呢?

    我承认 我一直在等待这宿命般的一刻,我再在哪里见到那令我怀念的容颜。